如果不是得到這樣驚人的訊息她也不會這麼匆忙的離開蕭雨,要知道蕭雨可是他剛剛準備降服的籌碼,正好藉助正機會真正的掌控住他,現在卻不得不先離開。
“靜子小姐肯定很希望我變成個白痴吧?”
松田崗下笑道,笑容充滿陰冷:“然後藉助我這個白痴再進一步好好掌控住家族在華夏的產業,是吧?”
松田靜子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只可惜,你當時不該留下我的命,你該直接把我殺死才對,那樣也就不會出現如今的事情了。”松田崗下戲虐的看著松田靜子。
“是你殺死了麻美和黑田?”松田靜子的聲音很平靜。
“不錯,誰叫他們跟你夥同來謀害我?”松田崗下點頭,直接承認了這件事,這也是荊飛的意思,松田家族在華夏的產業規模依舊不可小覷,想要毀壞很容易,可是想要掌控卻不輕鬆,還需要松田崗下才行,畢竟他之前就是華夏區的掌控者。
“你根本沒有這個能力,告訴我,兇手是誰?”松田靜子依舊靜靜的看著松田崗下,語氣已經平靜下來,根本不相信松田崗下的話。
“我有沒有這個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死了,而我還活著。”松田崗下一笑,根本不理會松田靜子的問題。
“你背叛家族?”松田靜子一字一頓。
“談不上背叛,我只是想活命,如果靜子小姐你當初不對我下手的話,我們現在肯定還是不錯的朋友……”
松田崗下說完之後轉身走向了轎車。
松田靜子的眼中忽然迸發出一陣滔天殺氣。
就在此時,松田崗下手抓著車門又轉回頭來:“靜子小姐,你可以現在再殺我一次,不過那樣我保證你絕對走不出這座酒店,你可以試試。”
說完,松田崗下直接鑽進車裡——
松田靜子強自控制著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他清楚的看見了周圍兩輛轎車裡走出了幾個陌生的黑衣青年,這幾個黑衣青年身上都有一種凜冽的氣息,十分強大。
松田靜子並不認為這幾個青年能夠阻止自己殺死松田崗下,可是她卻依舊沒有動手,因為這幾個青年她從未見過,而看樣子這幾個青年就是松田崗下的新保鏢,甚至,松田崗下故意出現在這裡就是故意引誘自己動手,雖然她不知道對方動機是什麼,但是她能感覺到,有一雙陰冷的眼睛正在背後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一旦自己出手,等待自己的就是萬劫不復……
松田靜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緩緩的走向自己的轎車,這一刻的她心情無比沉重,反覆有一張大網籠罩了自己,甚至她都不知道對手是誰?
難道是荊飛嗎?
這一刻松田靜子忽然想到了那個讓自己迷惑而忌憚的人,可是很快就又否定,覺得這根本不可能……
——
“你總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慕傾城苦惱的看著對自己嬉皮笑臉的荊飛,實在是被這傢伙看的渾身不得勁,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傢伙一旦動手肯定是自己吃虧她真想一腳把荊飛踹出去。
“老婆,你真美,我能娶到你簡直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荊飛笑的很賤。
“滾,信不信我踹你出去?”慕傾城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明明一句很動情的話從荊飛嘴裡發出怎麼聽怎麼不是滋味。
“嘿嘿——”荊飛乾脆變成了傻笑。
“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這時間你還不如去你的部門轉轉,把所有事情都押給郭嘉嘉你也好意思?”慕傾城發覺有荊飛在身邊實在是沒心情工作,只能抬起頭來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