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丹彤笑了兩聲也笑不下去了,荊飛的眼神讓她心慌,最後更是根本不敢去迎視荊飛的目標,忽然,張丹彤一揚手把杯子裡的紅酒喝乾,轉過頭來直勾勾的盯著荊飛:“荊飛,抱抱我吧,好嗎?”
“嗯。”荊飛上前兩步,一伸手將張丹彤使勁的抱在了懷裡,同時耳邊傳來張丹彤咬著嘴唇的小小聲音:“荊飛,我想跟你那個了,你這遊輪上有房間嗎?”
……
遊輪上當然有房間,而且不止一個。
聽見張丹彤的話後,荊飛沒有任何猶豫,更沒有問任何一句廢話,攔腰抱起張丹彤進入了最豪華的那個房間,兩個人從進門那一瞬間就已經親密的糾纏在了一起。
荊飛在發洩,張丹彤故意造成的隔膜讓他心裡有種強烈的壓抑感,卻無處發洩,而現在他將這一切都發洩在了張丹彤這個肇事者的身體上。
同時荊飛心中還有另外一個想法,他記得從什麼地方看見過一句話: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途徑。
雖然這句話說的很粗俗不堪,可是荊飛卻覺得很有道理,他不知道張丹彤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張丹彤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現在只想解開這一切,而這種最原始的運動明顯是最有效的方法,床都上了,還有什麼好偽裝的,再說,倆人也不是第一次那啥了,荊飛對此更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一次,兩次……
最後連荊飛都不知道自己索取了多少次,解開了一切束縛的張丹彤一如既往的狂野和瘋狂,讓荊飛再一次享受到了別樣的激情。
兩個人忘乎所以的糾纏在一起,房間裡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兩個人運動的痕跡,直到最後,哪怕是荊飛用內息有意識的幫著張丹彤調理身體也不能讓她再回復活力而沉沉的睡去……
在極盡的瘋狂後,荊飛也難得的感覺到了疲憊,將張丹彤的嬌軀摟在懷裡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兩個人都很疲憊,可是睡著的時間卻並不長。
荊飛剛剛睡過去不長時間就感覺到懷裡的張丹彤動了動,睜開眼睛,就看見張丹彤正在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在出神的看著自己,好像是在發呆。
“怎麼不多睡會?”荊飛一笑,聲音很溫柔。
“額?你醒了?”張丹彤一激靈,下意識的掙脫了荊飛的懷抱。
“困就多睡一會,反正天色也快黑了,你要是餓了,我去讓人給你準備點吃的,你想吃什麼,我去讓人準備。”荊飛笑道,嗓音很輕柔。
“不用麻煩了,我現在不餓。”張丹彤搖搖頭,然後抬起頭來看著荊飛,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荊飛,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什麼事,說吧。”荊飛的語氣很平靜。
張丹彤這才像是鬆了口氣,可是卻沒馬上開口。
“到底什麼事兒?”荊飛心裡更加的奇怪起來,笑著問道。
張丹彤慢慢抬起頭來,抿了抿嘴唇,才說道:“荊飛,我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