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我是你大舅子
荊飛再一次陪著慕容芊芊回到了清倌人,只不過卻並沒有去見虎爺,慕容芊芊似乎也沒有去見虎爺的意思,和上次一樣,直接帶著荊飛回到了專屬於自己的辦公室。
說心裡話,荊飛對慕容芊芊的所謂工作還是很好奇的,這女人的身份貌似不止一個,很複雜,在港九又混黑,又住在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而且在澳市還有不小的產業,當然,荊飛也清楚這些產業嚴格上來說也不能完全算是慕容芊芊的,因為她背後還有一個虎爺。
只是很快荊飛就覺得蛋疼了,慕容芊芊的工作貌似也太輕鬆了,就是喝著咖啡,偶爾接個電話或者再打個電話,或者是實在無聊了開啟網頁看看郵件什麼的,再然後,就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荊飛聊天扯淡,外帶耍妖精,刺激的荊飛咬牙切齒的卻又沒心思發作,昨晚他可是被慕容芊芊和站的他折騰的夠嗆,現在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他畢竟不是真的鐵人,就算體質變態也需要休息緩衝。
“你這工作看起來好像挺輕鬆啊,我還以為你這麼多產業每天得忙的焦頭爛額呢?”荊飛感慨道,忽然想起了自家老婆慕傾城,慕傾城雖然也是大老闆,可是卻每天真是忙的要死。
“怎麼?是不是想起正宮娘娘來了?”慕容芊芊何等精明,眼神玩味的看著荊飛。
“正宮娘娘?”
荊飛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頓時哭笑不得,不過卻不得承認慕容芊芊這女人實在是太精明瞭,自己一個表情變化都能猜到自己心裡去,還有這稱呼起的,簡直是絕了。
“是啊,傾城每天看起來都忙的要死,一大堆的事情需要處理,可是你這兒看起來也太輕鬆了,好像沒事一樣,這反差怎麼能這麼大呢?”荊飛也不隱瞞,對慕容芊芊這種精明的女人隱瞞也沒啥意思。
“這你就不懂了,你大老婆做的可是正規公司,我做的事情跟他不一樣,完全是連個性質。”慕容芊芊卻是搖頭道。
“有什麼不一樣的?”荊飛不明白,他對商業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個外行。
“哎,你這人一看就是什麼都不懂。”慕容芊芊很頭疼的揉了揉額頭站起身來,走到飲水機邊重新衝了一杯咖啡,這才說道:“做正規行業的自然有自己的規則,一切都要按照正規的規則來做事,每一個細節都不能破壞,做起事情來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偶然性破壞性太少,壞處就是很多事都必須要顧及,身為一個大老闆而且是實權最高掌權者,對集團的整體規劃和執行目標什麼的自然要一清二楚才行,雖然不能說事必躬親,卻也肯定要殫精竭慮才行。可是我做我這一行的就不一樣了,我只需要告訴他們做什麼就行,最不濟我再多告訴他們我要的目標,至於下面該怎麼做,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我只要結果,就這麼簡單,你說我的工作性質跟你大老婆相提並論嗎?”
荊飛啞然。
“還有一點,你老婆的公司有人做錯了事兒或者是做壞了事兒最多受到一些批評和教訓,再不濟也就是引咎辭職或者開除,這已經是最嚴重的。就算再賞罰分明對我來說也太輕了,這樣就容易造成下屬員工的懶惰型,當然,這是普遍的現象,是大趨勢,也是不能更改的。可是我這裡不一樣,如果我的命令得不到徹底的執行,不能達到我要的目標,他們的下場很大可能就是死路一條,在這種情況下,你說我的下屬做事的效率會不會很快?他們豈不是應該想盡一切辦法的來完成我交代的任務。所以說,我這裡根本不用擔心,我只需要看結果,然後進行賞罰就行了,準確點說,就是獎賞一些人,或者再殺掉一些人來以儆效尤,就這麼簡單。”慕容芊芊語不驚人死不休,說出來的讓荊飛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這一刻他再次深刻領會到了慕容芊芊這個女人的可怕,最毒婦人心,慕容芊芊果然是混黑的料子,說出這些話時雲淡風輕的,竟然沒有一點的心理負擔。
見荊飛不錯神的看著荊飛,慕容芊芊抿嘴一笑問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寡情,很冷血,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是有點,不過我能理解,因為你做的事跟傾城不一樣,你做的這些事情必須得使用非常手段。”荊飛並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呵呵,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還真擔心你會因此討厭我呢。”慕容芊芊卻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一副嬌媚入骨的樣子。
“少在我面前耍妖精,你知道我現在沒精力收拾你,可你要是刺激壞了我,到時候我可別怪我不客氣,我蹂躪的你在這辦公室裡躺一天出不去,你信不信?”荊飛又是一陣蛋疼,橫眉豎眼的警告道,這慕容芊芊就是一個問題,太會耍妖精了,簡直是毛病。
“咯咯,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真以為我敢勾引你啊,就算勾引你也得找個幫手,我一個人可應付不來你這種鐵人。”慕容芊芊馬山下意識的收斂了妖媚樣,可是說的話卻更讓人吐血。
就在此時,荊飛兜裡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你的手機響了,還不快接。”見荊飛還是看著自己瞪眼,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慕容芊芊趕緊提醒道,說心裡話,她也真擔心荊飛會一個忍不住的對自己那啥,她現在可是太清楚荊飛那方面的能力了,怪不得第一次虎爺給他下藥最後連自己姐妹都搭進去了,這傢伙那方面簡直就不是人,一個女人就算在再強大也扛不住,至少得兩個,或者三個才能招架的住。
慕容芊芊心裡現在心裡就有一個很大的疑問,那就是慕傾城那女人到底是怎麼承受的了荊飛這頭野獸的,還是說,那個高高在上的慕女神其實每次也是和別的女人一次伺候荊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