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荊哥,解決乾淨了,保證不會有意外。”一個渾身鮮血淋漓的青年顯然是這六個人的頭目,馬上恭敬的說道。
“離我遠點,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很讓人噁心啊?”荊飛聽完卻忽然皺眉罵了一聲。
“嘿…”
被罵的青年不但不生氣,反而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用手抓了抓頭,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的往後退了三步,然後猶豫了下,似乎覺得不夠,又往後退了幾步,幾乎退到了別墅門口這才站住。
其他三個全身鮮血刺鼻的青年好像看了眼,然後馬上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用最快的速度退到了老大身邊,只是在四個人走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連串的紅腳印,那是用鮮血染成的,紅的刺眼,紅的觸目驚心……
荊飛身邊就只剩下了兩個乾淨的好似一塵不染的青年,這倆青年竟然還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同伴,似乎很得意的樣子,有些幸災樂禍。
荊飛卻沒時間理會這些事情,從幾個青年先後走進別墅時他就知道事情成了,神罰訓練出來的儈子手絕對不是港九這些黑幫成員能比的,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何況,在這六個青年之中還有兩個是殺手成員,兩個殺人機器,一個殺手成員,三個人湊在一起這就是最絕美的組合,即便是在神罰中也只有很少的一些場景才會動用這樣的組合進行殺敵,這些人既然是從神罰接受過洗禮,自然也接受了這種完美組合的配合。
雖然他們依舊不能和正規的神罰成員相比,他們的配合也遠比不上神罰的完美組合體,可是對於普通黑幫成員來說絕對是一場噩夢,哪怕是剛剛肖金堂身邊那種所謂的特種兵尖刀兵遇見了這六個青年,也只有瞬間被秒殺的命運。
這就是實力。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其它的都是扯淡。
何況這六個青年經過了神罰的洗禮,全身的神經已經強硬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說他們是魔鬼,說他們沒有人性也不過分,正常人也不可能活著從神罰離開,而能夠活著離開神罰返回華夏的這些人,每一個都可以用非人類來形容。
“想不到你們還有幫手?”
說話的是肖金堂,在看見幾個青年出現的時候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那個全身鮮血的青年讓他心頭突突亂跳個不停。
“你這不廢話嗎,沒有點後手,你當我們是來送死的?”荊飛看著肖金堂,很不屑,他覺得這傢伙真是白痴,這麼簡單的道理竟然還問一遍,這不是純粹多餘嗎?
“那又怎麼樣?你們才有六個人,我在小島上可是有……”
“荊哥,這個小島看似開發住宅,其實有個秘密的訓練基地,裡面一共有一百七十五個人,加上小島上的其他人,一共是兩百三十四個,現在除了別墅裡這幾個人外,整個小島已經沒有一個活物,。”
這一次說話的不是荊飛,而是站在荊飛身後的一個青年。
青年的嗓音有些嘶啞,語氣卻很隨意,好像說的這件事和吃飯喝水沒什麼兩樣,然後又用很肯定的語氣加了一句:“保證沒有例外…”
可是整個別墅裡聽見他這句話的人全都臉色變了,尤其是剛剛還在說話的肖金堂,身體使勁晃悠了一下差點沒摔倒,強自撐著才重新站直了身子,兩眼如同狼一樣盯著說話的青年:“這不可能,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連肖金堂都沒注意到,他說話的聲音竟然在顫抖,雖然是質問,可是卻已經基本相信了青年的話,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剛開始看見這幾個青年時那種強烈的不好預感。
現在他終於知道這不好的預感是什麼了。
“為什麼知道?那些人全都是我們兄弟幾個親手殺的,你是個傻逼嗎?問這種沒營養的話?”青年抬起頭迎視著肖金堂的目光,和麵對荊飛時候的恭敬不同,此時青年身上是一臉的不屑和桀驁不馴的野性,如同一柄隱藏在黑暗中的利箭,隨時給人致命一擊。
“咕咚……”
肖金堂眼前一黑,摔倒在地,然後又使勁的掙扎著坐起來,掏出手機,顫抖著雙手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可是卻傳來一陣忙音,根本沒人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