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串半弧形的紙牌撲到了賭桌上。
威爾斯再次抬起頭來:“荊先生,咱們底金多少?”
“一把定輸贏還要什麼底金?”荊飛一笑,然後嘩啦一把就把面前的籌碼全推了出去,很豪爽的說道:“我梭哈了!”
你大爺的!
威爾斯一個踉蹌差點罵人,他現在徹底被荊飛的舉動給刺激到了,這傢伙到底會不會玩啊,梭哈了,大哥咱們還沒發牌好不好,有你這麼玩梭哈的嗎?
可是眼見的荊飛已經把三千萬籌碼推了出來,也只能苦笑道:“荊先生真是有魄力,好,那我陪著,不過我現在沒有這麼多籌碼,荊先生稍等一下,我現在就讓我去取來。”
“不用這麼麻煩了,威爾斯先生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先記著好了,一會走的時候再算就行。”荊飛笑眯眯的說道。
威爾斯又想罵人,還沒開始呢你就準備著贏呢,一會看你輸了你可就什麼都沒有了。心裡腹誹,不過心裡對荊飛卻也不得不佩服,這傢伙的魄力真不是一般的大,三千萬美金的籌碼愣是連眨眼都不眨就全壓上,太瘋狂了。
不過瘋狂正好,威爾斯先前還真有點擔心這最後一把對方直接棄權,那自己就悲劇了,剛剛輸掉的幾千萬可就沒機會回頭了,難道真要上演一場電視上才有的火拼不成?
然而就在荷官女孩準備發牌的時候,荊飛卻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對著威爾斯不好意思的說道:“威爾斯先生,能不能發牌前讓我老婆也洗洗牌,這個,你也看到了,我老婆今天的運氣不錯,我想借借她的運氣,這沒問題吧?”
“額,當然沒問題!”威爾斯點頭,示意荷官女孩重新將牌收好遞給了明顯有些錯愕的慕傾城,他並不覺得荊飛這個要求過分,畢竟這裡是自己的地盤,動手的也全是自己人,人家提出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
不奇怪是不奇怪,可是威爾斯卻不敢放鬆,他才不相信慕傾城只是一個huā瓶,這個女人肯定也是一個賭術出神入化的高手,因此,他的眼睛始終死死的盯著慕傾城手中的撲克牌,生怕這女人在洗牌的時候做什麼小手腳。
可是威爾斯很快就有點崩潰了。
這是什麼洗牌方式?
只見慕傾城那雙很好看的小手此時怎麼看都像是手足無措的樣子,抓幾張撲克疊在一塊,然後又弄幾張,再隨便插一下,而且每次這個動作之後還要在賭桌上“啪啪”的磕幾下,不磕幾下還不行,撲克牌太亂了,只有磕幾下才能稍微整齊點。
這位美女高手偽裝的實在是太過分了,過分的威爾斯都想站起來指著慕傾城的鼻子說一句你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你就算表演的再出神入化我也不會吃驚的。
“可以了吧!”
荊飛也像是有點看不下去了,很頭疼的揉著額頭打斷了慕傾城生澀的洗牌動作。
“哼!”
慕傾城這才瞪了荊飛一眼把手中的牌交給了荷官女孩,然後又使勁的瞪了荊飛一眼,這混蛋分明就是耍著自己玩,自己哪會洗牌,剛剛可是第一次,不過看在眼前環境的份上她才忍了,可是荊飛這傢伙竟然還敢露出一副不忍目睹的樣子,什麼意思啊?
因為檯面已經直接梭哈了。
所以這次的梭哈牌局也變得單調起來,變成了跟賭大小差不多,甚至已經基本上變成了純粹的賭運氣。
而在威爾斯的示意下,荷官女孩發給他的牌全都是明面,乾脆懶得留懸念了。
一張,兩張當第四張牌發出來的時候,威爾斯終於鬆了一口氣,自己牌面是同huā順子四張,就只差最後一張了,就算不是同huā順,是同huā的機率也很大,可是荊飛的牌面卻是亂七八糟的慘不忍睹,最大的才是一個方塊9,連一張huā牌都沒有。
最後一張牌很快發出,威爾斯一伸手製止了荷官開牌的動作,親自將最後一張牌拿了過來壓在桌上,不過卻沒有馬上開啟,而是眼露笑意的看著對面的荊飛,雖然沒看可是他卻已經猜出了自己的底牌什麼是,並沒有入意料中的湊成同huā順,剛剛那個女人蹩腳的洗牌把牌面給弄亂了不少,不過他卻並不擔心,因為下面這一張同樣是黑桃,也就是說,自己的牌面是一副同huā。
和威爾斯的預料一樣,荊飛的表情很凝重,好半天才伸手指了指最後那張扣著的紙牌,皺眉道:“老婆,還是你開吧,你運氣好,看看是不是方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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