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卿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卻總不說話,荊飛心裡也有些發虛,半真半假問道:“那你想怎麼辦?你該不會想把我下面給切了吧?”
蘇卿月嘴唇一抿,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出來,這什麼人啊,什麼態度啊,我想切了你讓我切嗎?
不過很快蘇卿月就反應過來這傢伙是故意在打攪話題,心中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傢伙的口才,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知道開這種玩笑,他就不怕自己真惱火了報警把他抓起來?
想是想,蘇卿月卻沒表現出來,她又深深的看了荊飛一眼:“你自己就沒想過給我個什麼交代嗎?”
蘇卿月的聲音有點大,故意的,她想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是不是心裡真的就一點都不內疚。
荊飛心裡苦笑,心說這種事自己能怎麼交代?負責?還是去警察局自首?好像都不是那麼回事。
眼珠一轉,荊飛忽然看著蘇卿月說道:“我要說那天我也是被人下藥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你信不信?”
蘇卿月瞬間瞪大了眼睛,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其實她剛剛已經想過這個問題,雖然她不清楚那天的這個傢伙到底怎麼回事,不過確實很不正常,就像是一隻發瘋的野獸似的,他還清楚的記得當時荊飛雙眼發紅衝向自己的一幕,很嚇人。
而剛剛在這個酒店裡荊飛表現的卻完全不同,不管這個傢伙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看樣子這個傢伙好像並沒有趁人之危那啥自己的意思,相反還很耐心的給自己放冷水,蘇卿月當然清楚荊飛那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不是她自己心裡很想放縱一次,沒準荊飛用冷水真能把自己的火焰給澆熄了,當然,這個秘密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如果說出來,這個傢伙肯定把自己看成一個人儘可夫的**了。
見蘇卿月還是不說話,荊飛繼續瞎編:“我那天真被人做了手腳,不知道誰惡作劇給我喝的水裡放了東西。”反正已經胡說八道了,荊飛不介意繼續編下去,再說,當時的情況他確實也沒辦法解釋,難道要自己跟蘇卿月說自己有兩個人格意識,那個時候是第二人格孔子了意識,只有強、暴你才能恢復正常?
估計自己那麼說了,蘇卿月一大耳刮子就抽過來了。
蘇卿月當然不知道荊飛是信口胡說,她先入為主也早已認為那天的荊飛不正常,聽荊飛這麼一瞎說還真有點信了,低下頭輕輕的吸了一口煙,很苦惱的搖搖頭道:“算了,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那天的事情我不追究你了,不過你要保證絕對不能說出去,任何人都不能說。”
“你放心,我絕對不說。”荊飛趕緊保證,心中也納悶蘇卿月怎麼則麼容易就放過了自己,這女人看起來不像是那麼隨便的人啊?
他當然不知道其實現在蘇卿月心裡也很無奈,如果說荊飛第一次是強迫,那麼這一次就是自己故意藉助荊飛的身體發洩慾望了,當然這一點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就在此時,荊飛又開口了。
“要不我給你點精神損失費,你說個數,只要不太過分我都能滿足你。”荊飛說的很真誠,這是他唯一能想到彌補蘇卿月的方法。
“你當我是什麼女人了?”輕輕月刷的抬起頭來盯向荊飛,她忽然有點生氣了,這個混蛋把自己當成什麼了,竟然想用錢來彌補自己,當自己是出來賣的了麼?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
荊飛話還沒說完,正看見蘇卿月那殺氣十足的眼神,馬上又乖乖的閉上嘴巴,這想猛然想起蘇卿月的身份,這女人可是清越物流的老總,估計錢不在少數,難怪這麼生氣?
“算了,以後別再說這件事了,否則就別怪我把你弄進警局。”蘇卿月不耐煩的擺擺手。
荊飛嘿嘿笑了下,沒吭聲,心裡卻不以為然,他現在也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卻能看出蘇卿月是真的不想繼續追究這件事,至於把自己弄進警局就是純粹的嚇唬自己,荊飛當然不會害怕。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應該是送衣服來了。”蘇卿月靠在外面,說著就要起身,可是身子剛動了一半就疼的一皺眉,又坐了回去,看著荊飛的眼神也是說不出的幽怨,忍不住問道:“你這做這種事的時候都不懂的憐香惜玉嗎?
不是蘇卿月臉皮太厚問這種問題,實在是下面疼的厲害,如果說開始還是自己藉助藥效來發洩慾望,那麼後來就是被荊飛蹂躪了,這個傢伙的身體勇猛的簡直如同野獸,蘇卿月現在都覺得全身發軟,下面更是火辣辣的疼,這讓她又想起了上次在停車場的那一次,更誇張,她清楚的記得,那次之後自己足足兩天才能正常走路……
這個傢伙還算是人嗎,太兇猛了。
荊飛沒想到蘇卿月忽然冒出這麼一句,頓時變得很尷尬,很無語,然後趕緊站起身跑到外面去開門接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