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遠這會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不是第一次出來休閒,也不是第一次摸女人的屁股,可關鍵是今天自己的老婆在這兒,讓他從心底沒有底氣,他現在腦子裡想的根本不是怎麼解決這件事,而是在想回家後老婆會怎麼為難自己,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如果沒有自己老婆家的支援,自己屁都不是,甚至,就連現在自己長官的公司裡自己也只是個名存實亡的總經理,老婆才是大權在握的董事長。
就在此時,張逸遠的眼睛一亮,正好看見走過來的趙文盛。
“趙總,你可來了。”張逸遠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了趙文盛,完全把趙文盛當成了救星。
“怎麼回事?”趙文盛的表情很冷淡,他不是不認識張逸遠,甚至倆人的關係還算的上熟悉,可是現在他卻不敢表現出來,從被魔蠍派過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管對錯自己都必須站在這個鬧事的服務員身邊,就算打架自己也得拎把椅子衝上去當排頭兵,否則……沒有否則,除非他不想混了,更準確點說,除非他不想活了。
說白點,張逸遠跑過來就是來給胡梅撐腰的。
張逸遠可不知道趙文盛心裡在想什麼,聽見馬上訴苦道:“趙總,其實沒什麼,就是剛剛按摩的時候我不小心碰了這個服務員一下,然後她就鬧起來沒完沒了了,你看,你們這服務員的素質太差了,剛剛她竟然還動手打我……”
說到這兒張逸遠也顧不上丟人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臉,上面有一個小巧的巴掌印,紅豔豔的很是清晰。
“放屁,你一個大男人怎麼不敢說實話,你敢做你不敢承認啊,你剛剛不摸我屁股我會打你?”胡梅一聽不幹了,嗖的一下躥了過來又大叫了起來。
“我,我沒不承認,我剛剛確實碰了你一下,可那是我沒注意不小心碰到的,你這個女人就是胡攪蠻纏……趙總,這服務員可是你們的人,這種素質太低下了,你總得給我做主。”張逸遠真不敢承認,誰叫自己老婆就站在一邊看著呢,說著話還對著趙文盛偷偷的眨了眨眼,意思很明顯,讓趙文盛趕緊把這件事幫自己解決掉,以後自然有他的好處。
只是,張逸遠馬上就失望了,趙文盛就像是沒看見似的,竟然直接轉過頭去對胡梅說道:“你剛剛說他性、躁擾你,你有證據嗎?”
“有,這個臭流氓不但摸我,還使勁抓了一把,要是不信我可以讓你們看我的屁股,上面上還有他的手印呢。”胡梅想都不想的說道,咬牙切齒的。
趙文盛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讓我看你的屁股,打死我也不敢啊。
這女人太彪悍了,趙文盛連忙說道:“不用了,我相信你的話。”
說完,不等胡梅卡開口,趙文盛已經轉過頭來,冷冷的看了張逸遠一眼:“張總是吧,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我們這裡是正規場所,你剛剛卻騷擾我們的員工,已經觸犯了我們會館員工的權益,更違背了我們會館的經營原則,按照規定,你現在的會員資格被剝除,你現在可以馬上離開了。”
張逸遠傻了,愣愣的看著趙文盛好半天沒回過神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趙總,我們老張確實做的不對,可是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讓我們這些顧客怎麼想?”
張逸遠的妻子就站在旁邊,開始時只是冷眼旁觀,心中對自己男人氣的不行,想不張逸遠這個傢伙竟然揹著自己摸女服務生的屁股,可是現在卻不得不開口了,現在趙文盛的決定已經不是單純的針對張逸遠,而是完全不給他們兩口子面子,因為摸了女服務生的屁股直接被剝奪了會員資格,估計很快兩口子就變成圈子裡的笑話了。
“我們會館會為每一個工作的員工負責,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趙文盛冷聲道,根本不給面子,然後一擺手:“兩位請吧,如果兩位還站在這裡,我不介意讓保安來請兩位出去。”
絕對的強勢。
趙文盛這句話就是完全不給倆人面子。
張逸遠和妻子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們是這裡的常客,周圍不少人都認識,今天這個臉可丟大了,不過倆人也看出來了,趙文盛今天根本就不給倆人面子,鐵了心的要讓他們滾蛋。
“趙總,你厲害。”張逸遠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趙文盛:“不過我的會員費交了一年,現在還不到半年,麻煩趙總讓我把我的會員費退給我。”
既然撕開面子,張逸遠也不想堅持了,那樣只會更丟人,只想拿到自己的錢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張總,你是不是沒聽清我剛剛說的話?我剛剛說是會館單方面剝除你的會員資格,你剩下的會員費會作為精神補償交給受到傷害的胡梅小姐,你現在可以走了,如果你不滿意大可以去告我。”趙文盛的聲音冷冰冰的,心中卻很焦急,因為他發現遠處的魔蠍正在不耐放的看著這裡。
張逸遠傻掉了。
連站在一邊剛剛鬧的最歡的胡梅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自己沒有聽錯吧?那個流氓的會員費全都給自己?
那得是多少錢啊?
胡梅的桃花眼頓時冒出一陣的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