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便安心的等著,可是沒想到,十分鐘過去了,秦公子還沒回來。慕塵有些著急,雖說知道這下面的通道肯定會很長,但是這種情況,哪有探到頭的,走一段沒問題不就應該回來了嗎?
這時,秦小姐湊了過來,“慕塵大哥,你剛剛進去,沒有被那蜈蚣嚇到嗎?”
“嗯?”慕塵有些奇怪,那蜈蚣並不嚇人啊,更何況,這秦小姐的膽量絕非尋常女子可比,又怎會被嚇到?
“找機關時,我一直都感覺那蜈蚣在盯著我,它的眼神好嚇人,就跟真的一樣,彷彿下一秒就會撲過來咬我!”秦小姐現在想想還是心有餘悸。
聽到這,慕塵的頭皮猛的發麻,渾身都彷彿通了電。那蜈蚣明明是縮成一團,腦袋朝裡的,又怎麼可能盯著她?除非······
慕塵和嫣兒對視一眼,同時跳起來奔到裡面,只見祭祀臺上空空如也,那白色的蜈蚣早已不見蹤影。四下看了一眼,兩人的目光都鎖定在祭祀臺下的洞口處。蜈蚣沒有出去,又到處找不到,只可能是下去了。要知道,秦公子可還在下面呢!
之前林雙的慘狀還歷歷在目,武公山的蜈蚣毒性有多猛烈,大家都見識過了,秦公子雖武藝高強,一個人對上那隻不知道活了多少年頭的大蜈蚣,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時間緊迫,嫣兒和冷夜先追下去幫秦公子,慕塵帶著其他人跟在後面。
現在慕塵很是自責,早該看出那蜈蚣不對勁的,哪有頭朝裡的雕法,只是這裡所有的東西造型都很奇怪,自己這才沒多想。現在只能祈禱秦公子不要出事,不然自己非得自責死。
這條通道跟之前走過的都不一樣,裡面有很多浮雕和壁畫,都是這個國家的風格。浮雕和壁畫上的內容都很多,但是現在時間緊急,根本來不及細看,只能掃兩眼就過去。
慕塵發現,這個國家雖然以魔樹為圖騰,但是他們真正崇拜的卻是蜈蚣!難道說,武公村的村民並不是守墓人,而是這個古國的遺民?那為何村前的石碑卻是晉時的呢?
這麼一路零星的看過來,慕塵倒是也瞭解到一些資訊。受到木鬼的影響,這個小部落的嬰兒畸形的很多,所以大家便習以為常,並不歧視畸形兒。
有一天,一個多手多足的嬰兒帶著異象降世,生下來便能說話,長大後更是力大無窮,神勇無敵,成為了首領。正是他,建立了這個國家,成為了大家的守護神。因為他多手多足,跟蜈蚣很像,所以在他死後,人們便尊他為蜈蚣大仙,加以供奉,並且以蜈蚣為圖騰。
當時,這裡的蜈蚣還是正常的,後來,由於把蜈蚣跟木鬼捆綁祭祀,受其影響,這才慢慢變異為今天的劇毒透明蜈蚣。
除此之外,壁畫上還講述了很多這個國家的習俗,以及征戰的場面。讓慕塵印象最深的是一場戰役,看服飾應該是這個國家跟中原人之間的衝突。
那些中原人被引入青龍怨靈陣,正奮勇跟血靈藤和死嬰戰鬥,突然從樹林裡爬出很多透明的蜈蚣。因為顏色,所以這些蜈蚣很難被察覺。它們慢慢的爬入人群,然後這支軍隊就化作血水,成為魔樹的肥料。
看著這畫面,慕塵腦海中又浮現出林雙那不住往下掉碎肉的臉,不免一陣膽寒。
再往後,是這個國家的人侵擾敵國的畫面,想要維持魔樹,不被反噬,就要一直給它提供養料,所以這個國家的人只能不斷挑起戰爭,引誘別國來攻打自己。
周圍幾個小國家起初一直上當,後來發現了魔樹的弱點,便聯合起來,緊閉國門,嚴禁此國之人進入,對於他們的挑釁和叫囂也置之不理。
國王沒有辦法,只能以本國國民獻祭。不過這種零星的獻祭怎能跟戰爭相比,魔樹越來越不滿足,反噬的也更厲害。
國王便召集大家開會,想要剷除魔樹,可沒想到,魔樹實在太厲害,大家努力一場,最終卻落得個滅國的下場。那樹下的屍體,也大都來自於這場人樹之戰。
慕塵嘆了口氣,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個國家落得如此下場,也只能說是活該。
感慨完,慕塵驀然發現,這周圍,居然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應該是自己剛剛看的太入迷,這才慢慢拉大了跟大家的距離,最終掉隊。
正準備全力向前追大家時,慕塵忽然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應該是昆蟲細小的爪子在地上爬過留下的。不過,能發出這種聲音,想來應該是一大批蟲子共同行動。
仔細聽了幾秒種後,慕塵猛的反應過來,該不會是蜈蚣追上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