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棲坐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一直等待著,想讓裴越樹多休息一會兒。
她這一坐就到了下午三點,她才起身進去,卻發現病房空空的,一個人也沒有。
她立即拿出手機給裴越樹打電話,但是無人接聽。再撥通餘恆的電話,
“怎麼了?”
“阿樹不在房裡。”
“怎麼回事?”餘恆接著電話從辦公室出來和宋景棲碰面,兩個人掛了電話,餘恆急促的問道:“你不是一直在門口守著的嗎?人呢!”宋景棲搖著頭。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是我和他。”這件事情是裴越樹家中的事情,她不便多說,
“如果他想說自然會告訴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
“你回家看看,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宋景棲點點頭,
“嗯。”一路疾馳回家但裴越樹並沒有在家中,她立即給餘恆打電話,餘恆那邊也沒有找到裴越樹。
宋景棲讓餘恆去一趟墓地,而她則是去了海邊別墅。抵達別墅,在車上她便看到裴越樹的車子停在車位上,立即給餘恆發了一條訊息:「我找到他了。
」她將車子停好,車裡沒人。別墅門是關著的,宋景棲輸了密碼進去,上次來這邊裴越樹將密碼告訴了她。
他的鞋子擺在門口,宋景棲脫掉鞋子緩慢走進去,客廳沒人。她朝旋梯看去,慢慢走上去。
裴越樹之前住的臥室門虛掩著,她站在門口躊躇了一會兒推門進去。見裴越樹席地而坐,腦袋靠在床沿邊上,她走過去看著痛苦中的人。
知道自己父親早已背叛,並且還有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兄弟,換做是誰都無法承受。
裴越樹是脆弱的,只是他從不表露出來。
“阿樹。”宋景棲緩緩跪下,輕輕抱住他,
“一切都會過去的。”裴越樹將腦袋埋在她的胸口處,緊緊抱住宋景棲,
“別離開我。”
“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裴越樹的脆弱從不在外人面前展露出來,因為身體的原因,他內心還有著自卑,只不過他從來不表露,外人只會看到他光鮮的一面。
身體缺陷,他不能加班熬夜,選擇三百六十五天一直在工作。
“阿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裴越樹緊緊抱著宋景棲,他不知道會不會好起來,他只知道自己的父親背叛了母親,這一生他都不會原諒。
這一生,他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裴家雷美華正在看電視,笑的合不攏嘴。
那句話真對,‘越老越小’,現在的雷美華天真爛漫,無憂無慮的。裴啟明走到茶几邊,看著自己母親全神貫注的看著電視,猶豫了半會兒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雷美華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