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談?去我母親墳前談?”聽到墳前兩字,賈珊一聽瞳孔放大,目光錯愕地看著裴越樹。
“要談可以,你們敢去我母親墳前談嗎!談談你是怎樣揹著她出軌,整整二十七年。”躲在門口的宋景棲將裴越樹的話聽入耳朵裡,震驚的抓了抓自己的衣角。
裴啟明揹著阮藍出軌整整二十七年。背叛了阮藍整整二十七年。
“越樹,等你冷靜下來好好談,行嗎?”
“不行。”裴越樹怒吼著,
“我要讓你懺悔,懺悔你對我母親的背叛。”裴啟明深吸一口氣,嘆息一口氣,
“居然如此我就告訴你,你媽一直都知道我和小珊的事情。”裴越樹深眸一沉。
門口的人震驚。阮藍竟然一直都知道。
“裴啟明……”裴越樹激動上前一把抓住裴啟明的衣領。
“越樹。”
“阿樹。”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宋景棲衝進去,完全不管裡面人的目光。
“阿樹,別激動。”他們形成了兩方勢力,她和裴越樹成一方,賈珊和裴啟明一方。
裴啟明握住他的手,
“越樹,我知道你怨我,但你先別激動,身體要緊。”鹹鹹的淚水從裴越樹眼眶滑落,這是宋景棲難看到的場景,不知他現在心頭是多痛。
“裴啟明,我母親的傷害誰來負責。”裴越樹深吸一口氣。
“就是因為我知道傷害了你的母親,所以我一直沒有離婚,對她儘量好。”裴越樹輕哼一聲,
“那你真是深明大義啊,可你不知道從你出軌那一刻起,我母親就受到了無法彌補的傷痛,這是你一輩子都彌補不了的。”
“越樹,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你是我兒子,不管我和你母親怎樣?你永遠都是我裴啟明的兒子,不要為了這點事情傷和氣,行嗎?”宋景棲和裴越樹同時震驚。
這人怎麼能說出這樣的人,幾十年的夫妻被他說的輕描淡寫,宛如一個外人。
這才是裴啟明的本性。
“你再說一遍。”
“越樹,人死不能復生,我們要往前看。”
“裴啟明,我母親死你有難過一次沒有?我看一點也沒有。”裴啟明暗嘆一口氣。
聽著裴越樹這樣問,宋景棲就想起當初裴啟明得知阮藍死了不是難受,而是一味的指責自己害死了阮藍,從頭到尾都是指責自己。
或許在他心中早就巴不得阮藍死了。
“越樹,我們坐下來好好說,行嗎?”
“我和你無話可說。”裴越樹鬆開他,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