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我一大早去市場買回來的老鴨子,讓芳姐特意給您燉的湯,您嚐嚐。”範麗芬嫁入宋家這些年對翁曉紅都是畢恭畢敬的,從來不敢在她面前大聲說話。
生怕會惹她不高興。
“老鴨子?這城裡還能買到?怕是被人騙了。”範麗芬正在舀湯的手一頓,微微抿了一下唇角,
“我買回來讓芳姐確認過,真是老鴨子,您看這湯多濃。”站在一邊伺候的芳姐也開口,
“是的,這鴨子真是很老了,難得買到。”
“主人說話,哪有你這傭人說話的份。我不吃,拿開。”範麗芬吃了癟,趕緊將鴨湯端開。
宋逸雄看著也無奈,自己的母親就是這樣子,這麼多年一點也沒改。
“喂,你現在沒住在家裡嗎?”宋景棲正低著頭吃飯,沒注意到翁曉紅和她說話,都是宋逸雄在桌下碰了一下她的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回應著:“是的,我現在跟我朋友住一起。”
“哪個朋友?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爸爸也認識。”宋逸雄說著:“是的,我也認識。”
“我怕是個幌子,現在的女人爛的很,在外不知道怎樣亂搞。”宋景棲咬咬牙,不敢反駁翁曉紅的話。
“一點也不知檢點,出去最好別說是我們宋家的人,我們宋家丟不起這個臉。”宋景棲放在大腿上的手緊緊捏起,心底不是滋味。
“媽,您這話過分了。景棲是我的女兒,怎麼不能說是宋家的人。”
“我讓你做的親子鑑定,你做了嗎?”
“早就做過了,只是沒給您看。”翁曉紅哼一聲,
“我看壓根沒做。”宋景棲承受著翁曉紅的惡言,範麗芬更是不敢幫宋景棲說話。
“媽,您怎麼次次說話都如此針對景棲。”宋逸雄不敢懟自己的母親,怕她高血壓犯了,但不說他心頭又不舒服,景棲在外受苦,回家沒有得到溫暖還要被責備。
翁曉紅努了努嘴巴,說著:“你誰看到我針對她了?是她自己不安守本分,難道還不能讓人說了。好好的家不住要住在外面,不是有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又是什麼?”宋景棲心頭委屈,自己的親生奶奶還不如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奶奶。
裴越樹的奶奶從不會對自己說如此傷人的話。一頓飯就被翁曉紅掃了興,他們三個人大氣不敢出,翁曉紅卻吃的美滋滋的。
“宋景棲,晚上必須在家住。”宋景棲點點頭,
“好的,奶奶。”晚飯結束,宋景棲在廚房幫忙,根本不敢去客廳,生怕翁曉紅又開始挑刺。
等到翁曉紅上樓休息後,宋景棲才從廚房出去,宋逸雄還在客廳,
“景棲,來坐坐。”
“好的。”宋景棲走過去。
“剛才你奶奶說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她年齡大了脾氣也大,我們多多包容。”宋景棲點點頭,她知道宋逸雄處在中間也難受,翁曉紅是不僅針對她,連範麗芬也並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