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阿樹回去不就曝光了嗎?
“你不是說要在這邊住嗎?”
裴越樹衝他一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隨後又補充一句,“你也該收心了,找個女人好好過日子。”
湯遠揚切一聲,“婚姻就是墳墓,你自己好好享受。”
裴越樹懶得理他,轉身走掉。
湯遠揚擔心起來,宋景棲那女人可別亂說一通啊。
因為湯遠揚的話,宋景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一直在心裡安慰自己,像裴越樹那樣眾星捧月的男人怎麼可能沒有露水情人,就算沒有那層關係,紅顏知己至少也有的。
宋景棲想起那晚上裴越樹醉酒時說的話,心底好像要好受一點。作為一名醫學生如果自己都安撫不了,如何去安撫病人的情緒。
曾經,她也是一個情緒露表的人,自從學醫之後,她好像特別能隱忍,但只要沾上裴越樹的事情,她好像又不知道該如何辦。
她關掉床頭的燈拉過被子睡覺,閉上眼睛卻如何都睡不著,還是要亂想,想裴越樹現在在做什麼,想他現在會不會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
她翻了一個身,拿過一邊的抱枕抱在懷中,有個東西在懷,她的心似乎要安寧許多,數著羊逐漸進入夢鄉里。
宋景棲再次甦醒是被身上的重物驚醒的,迷迷糊糊間感受到好像有什麼人壓在自己身上,她條件反射要推開,手卻被人捏在手心。
她反應過來是裴越樹回來,身上還混合著汗水和酒味。瞬間,湯遠揚說的話爬上她的心頭。
“怎麼這麼晚回來?”她平靜如水的將話問出來,內心卻積壓著對他晚歸的不滿。
裴越樹本擱在她脖子間的頭抬起來,“怎麼?不高興了?”
今晚夜空無月色,房間裡一片漆黑,誰也看不清彼此的臉,只能感受到呼吸和彼此身上的氣味。
被人揭穿心底的想法,宋景棲不太好受,“我為什麼要不高興?”她一直好脾性,能將她脾氣激起的怕是隻有裴越樹。
雖說裴越樹現在看不到宋景棲臉上的表情,但他知道她絕對在生氣,而他更瞭解湯遠揚,事出有因才會對他說那番話。
“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宋景棲身子一僵,不知現在裴越樹在想什麼。
“是不是湯遠揚給你說了什麼?”
宋景棲更是一怔,怎麼什麼都逃不過這男人的視線,更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裴越樹是個怎樣的男人?
從開始到現在她從未看透過,可以說,他城府極深,誰也看不透。
不過他也可以很透明,真心相待時什麼話都能對你說出。
宋景棲賭氣,“他說你在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