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那時候在裴家,吃住都是用的裴家的,他們的開支最大的就是她和向筱雯的學費生活費。
聽到這個,向天偉更加心煩,搖了幾下腦袋,“景棲,很多事情你壓根不知道。”這話中透著多少無奈,只有向天偉本人知道。
他一直安守本分,勤懇工作,但卻有個一心想要掙大錢的妻子,都快到人生的盡頭了還不知道安分。
“您跟我說說。”宋景棲知道自己也給不了向天偉實質性的幫助,就想當他的訴說著,讓他心頭難受一點。
“哎,還不是你媽,相信別人說什麼投資賺錢,根本沒好好了解,把我們的積蓄全部投進去,結果被人騙了。”
“什麼?”宋景棲震驚,“那錢追回來了嗎?”
向天偉無奈搖搖頭,嘆息著。
宋景棲也是無奈,向媽媽都這個年紀了這麼還去相信這些,到頭來辛辛苦苦掙得錢全給人騙了,誰想著不生氣,不難受。
只怕陳秀蘭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爸,錢沒了還可以掙。但是你和媽媽的婚姻不能因為這事兒就各走各的。”
她想,這可能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是她要跟我離婚,我哪裡要跟她離啊。”
聽向天偉這麼說,也是宋景棲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太瞭解向爸爸了,他不可能這樣的,就算陳秀蘭再這樣過分,他脾氣好都一直忍耐著。
這次鬧到這步,估計也是陳秀蘭咄咄逼人。
“這件事情你們應該和筱雯商量,她是你們的女兒,有知情權。”
聽到向筱雯,向天偉只覺人生淒涼,他哎一聲,“景棲啊,要是她和你一樣心腸好,我也覺得人生無憾,只可惜事與願違啊。”
宋景棲垂下眼簾,她也不好,現在對向家絲毫幫助都沒有。
飯後,宋景棲送向天偉回去後,她車子一直停在原地沒走,沉思了好半會兒才啟動車子離開。
宋景棲沒回家中,而是去了宋家。
三年前她被接回宋家的時候,宋家並未給向家任何的補償,這是他們虧欠他們的。
“小姐回來了。”
宋景棲點點頭,將手中在路上買的水果遞給芳姐,“洗洗。”
“好的。”
宋逸雄和範麗芬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爸,阿姨。”
範麗芬本來靠在宋逸雄懷中的,看到宋景棲自然的從宋逸雄懷中起來,笑著:“景棲回來了。”
“嗯。”
“爸,我有點事情想和您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