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棲的心被觸動,有多久她沒有聽到裴越樹喊她,‘阿棲’
那一年,她問他為什麼不取棲息的棲?
於是,他私底下就喊她,‘阿棲。’
此生,只有他如此稱呼她。
阿樹,阿棲。
那時候她在作業本上寫下這兩個名字,她說,不論怎麼看都是那麼的般配。那現在放在一起是否還是如此般配呢!
裴越樹深邃的眸子盯在她美麗的容顏上,她的毛孔很細很細,細到幾乎無法看到,她的面板是他最喜歡觸控的,水嫩嫩的。
“阿棲。”動聽磁性的聲音縈繞在她的耳畔邊,“你知不知道今晚上你壞了我的好事?”
宋景棲靈動的眸子落在裴越樹的身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
“你說,我的好事被你破壞,你怎樣補償我?”
宋景棲已經著了裴越樹的魔,每一次他喊她阿棲,還是如此動情之下,她總是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整個人處於空白,無法思考。
今晚上的事情她壓根都無法去責怪他。
裴越樹看著身下的人兒,心生癢意。
將她騰空抱起朝房間裡去,輕輕放在床榻上,宋景棲恍然間反應過來,立即推搡著他,裴越樹捉住她的手,放置在胸口處,他的心跳聲更是讓她亂了心房,“阿棲,你還記得當年我們說的話嗎?”
“我說,我要把你最美好的留到我們新婚之夜。”
宋景棲思緒不知漂浮到何處,那一年他剛成年,她想把最美好交付給他,但他拒絕了。
那時候的裴越樹依舊是一身大少爺脾氣,但是從她是萬般的寵溺,事事順從她。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開心的。
在她思緒飄渺之際,她身上的衣服已被褪去,看著自己赤裸的半身,她立即抬手遮住,裴越樹握住她的手臂,“別遮,很漂亮。”
宋景棲臉頰上浮現嬌羞之色,緋紅一片。
夏末,夜裡的空氣依舊是熱氣騰騰,天空圓月高掛,那光芒透過白色紗幔灑落地面。室內的溫度隨著床上相擁的人而逐漸升高,滿室旖旎。
翌日
宋景棲醒來身邊的人早已不在,連他睡過的地方溫度已無。頓時,宋景棲心底泛起一陣失落。
看著地板上的衣物,昨晚上的一幕又一幕浮現在她腦海中。她一直都是清醒的,從最開始到結束,她和裴越樹的所有她都十分清楚。
她心甘情願將自己交付給裴越樹。
離開裴越樹之後,她想,此生除了他,她再也不可能愛上第二個人。
她發誓,非他不嫁;若不是他,此生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