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高中有一次,宋景棲也是心情不快喝了酒,裴越樹差點把她們幾個人給辦了,此後,她看到裴越樹都是繞著走的。
這男人就單是一個眼神都太可怕了。
裴越樹掃了唐糖一眼,唐糖滿臉無奈。裴越樹走到沙發邊緣,宋景棲嘴裡還不停說著要喝水,男人壓根不管她現在怎樣直接將她抱起離開。
唐糖看著男人的面色,很怕裴越樹對宋景棲下毒手,趕緊跟在他身後,“裴少爺,您再生氣也別拿景棲出氣啊,她現在過敏也痛苦。”
聽到過敏兩字,裴越樹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大片紅疹,裴越樹眉頭緊皺。
回到家中,裴越樹將宋景棲放在沙發上,宋景棲身上的紅疹越來越多,他趕緊去儲藏室找出藥箱中的過敏藥。
自從他知道宋景棲對酒精過敏之後他一直備著過敏藥在身邊,過期了扔了又買,買了又過期扔掉。
只因為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再喝酒過敏撓傷面板。
裴越樹將她扶起來,將過敏藥塞入她的嘴巴里,宋景棲醉的厲害,迷迷糊糊的喊著,“裴越樹,越樹。”
裴越樹的手一頓,看著神智不清的人。
等她不再說話之後才將水遞到她的嘴巴,“慢慢喝。”這一生裴大少爺可能除了宋景棲外,從來沒有照顧過人。
感受到她吞進去之後,裴越樹將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几上將她抱進房間。一貼到床鋪,宋景棲翻了一個身,背對著裴越樹而睡。
裴越樹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更勾起自嘲的笑容,自己的母親因她而死,現在他卻心疼她。
他這是找了什麼魔。
翌日
陽光從白色紗幔中照射進來,光線照的整個房間暖暖的。宋景棲躺在深灰色被褥之中翻了一個身,太陽穴兩端的疼痛刺激著她,她輕嘶了一聲甦醒過來。
她一隻手按壓在太陽穴上,疼的厲害。
睜開眼,眼睛一陣刺痛,也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哪裡,還以為是在唐糖家。翻身做起來,她垂著一顆腦袋,一隻手拍著。
“現在知道不舒服了?”
一道男聲讓她渾身一震,猛然抬頭便看到裴越樹端著一杯牛奶從外進來。隨即,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被褥下的自己。
裴越樹見她的動作輕笑一聲,“放心,我對醉鬼沒興趣。”
宋景棲惱怒,他居然罵她是醉鬼。
但是,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明明記得,昨晚上她快要喝醉時,她給唐糖打的電話啊。
“我怎麼在這裡?”
“你說呢!”裴越樹將手中的熱牛奶給她放在床頭櫃上。
宋景棲有些斷片,想不起自己昨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麼,只記得那時候她打電話讓唐糖來找自己,現在怎麼出現在裴越樹這裡。莫非昨晚上她迷迷糊糊的給裴越樹打去了。
這個可能性應該沒有吧。
“我不知道。”
裴越樹看著她的樣子,突然一隻手撐在床沿邊上,身子往前一湊,宋景棲被他嚇到,我身子往後一揚,要不是她的手撐在床上估計已經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