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棲到神經科外,她正要開口詢問護士站方妙璇在嗎?耳邊傳來一道遲疑困惑的聲音,“宋景棲。”
宋景棲回頭,正巧是方妙璇,白大褂加身手中拿著病歷本。
“妙璇。”
“真的是你啊,景棲。”方妙璇將手中的病歷本收起來放在一側,“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上個周。”
“走,去辦公室坐坐。”
兩個人雖然三年沒見,但在網上一直有聯絡。宋景棲跟著她進了辦公室,裡面還有一些其他的醫生,有幾個宋景棲還有些眼熟就是喊不出名字。
其中一個男醫生指著她,想了半會兒,問道:“這位是······宋景棲。”
方妙璇打趣著,“這就是院花的待遇,走哪兒都有人認識。”
當年宋景棲讀醫科大時就是他們臨床醫學院的院花,名聲勝過往屆被評選為院花的人,所以基本在校的人都知道宋景棲的存在。
宋景棲有點不好意思了,半掩唇莞爾一笑。
方妙璇拉過一邊的椅子,“坐,你今天來醫院做什麼啊。”
“我爸住院,順帶過來找你。”
“看來你心中還有我這個老同學嘛!美國的日子如何?”
當年本來他們要一起讀研的,突然宋景棲告訴她不讀了,再後來出國,也沒人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她一夜之間從一個窮學生變成了宋家大小姐。
從向景汐改名為宋景棲。
“還行,每天就是研究研究。”
“你們搞學術研究的本來就好,不像我們天天在醫院打雜。”
宋景棲淺淺一笑,“等我讀完估計比你還慘,一樣搞臨床。”
“我就想不通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心髒科,真的那手術我是吃不消的。”不論是什麼手術都需要高度集中,但心臟方面的手術更要集中全部的精神,高度專注一件事情,而且每臺手術的風險係數極高。
宋景棲只是笑笑,沒回答方妙璇的問題。
中午,宋景棲跟著方妙璇在醫院食堂吃了頓飯,“你們食堂的飯菜還真不錯。”
“出了名的好。”
那時候他們還在讀書就聽說建德醫院的食堂飯菜非常好。
“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我申請到你們醫院心臟學術研究,我是美國那邊研究人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