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愧疚為何物?
“我說了不吃就不吃。”裴越樹的聲音冷到冰點,宋景棲看他一眼也沒再繼續說。
少爺的脾氣可是天生的,從小嬌慣著的。
誰敢忤逆他就是死。
她還記得小時候,裴家宴會,客人的孩子碰了他的東西,裴大少爺可是直接將對方從樓下推下去,並且將那人碰的東西從樓上砸下去。
那脾氣簡直是不得了。
不過那時候的裴越樹也孤獨,從出生被檢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阮藍便不許他和外人過多結交,生怕他出一點問題。
後來,隨著他逐漸長大,身邊才有了餘恆和湯遠揚。餘恆外祖父一家從醫,包括他的母親,後來餘恆也從醫,選擇的心臟科。
宋景棲是見過裴越樹和餘恆、湯遠揚的兄弟情的,或許他們之間的情感比親兄弟還要親。他們能如此之好,或許是沒有金錢利益,家族競爭夾雜在一起。
如果他們是親兄弟也不見得會有這麼好。
宋景棲看著裴越樹不上班陪著自己來買衣服,現在還等自己吃早餐心底有些過意不去,低頭認真快速吃著。
裴越樹看著宋景棲認真吃飯的樣子,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這麼多年只有宋景棲給他不一樣的感覺,其他的女人他怎樣看都是一樣,也可以說從小除了他母親、奶奶,宋景棲外其他女人都不入他的眼,但唯獨她是最獨特的。
曾經他想此生有她足以,後來母親死了,得知是她讓母親心臟病突然而亡,他對她失望至極,對她所有的愛變成了恨,對她所有的美好幻想成了絕望,他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生活,而她卻若無其事遠赴國外讀書。
那一刻,他多想和她同歸於盡。
最美好的她成了最惡毒的,他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美好都被打破,全數被她毀掉。
被自己最深愛的人推入深淵只有他知道有多麼的痛苦。
再次見到,他憎惡她,恨她,把她捆在身邊,只為了讓她生不如死,讓她活在悔恨之中。
宋景棲吃著突然抬頭看到裴越樹一雙冰冷到眸子看著自己,她的一顆心咯噔一聲,讓她不知所措。
她小心翼翼問著,“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裴越樹的思緒被拉回,“沒有,吃飽了嗎?”
宋景棲點點頭,“好。”
兩人付了錢一前一後離開粥店,就從商業街那邊的門進去。
上午來逛商場的人不多,裴越樹直接帶著宋景棲去女裝,“要買什麼自己選?”
宋景棲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