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時啊了一聲,抬頭看去,“你留的那一輛太貴了。”
“出門肯定很招搖,所以我就賣了,換了這一輛。”禾時朝他揚了揚下巴,很滿意地問道,“怎麼樣?”
“是不是很帥氣?”
顧修瑾不想作任何評價,只想問問賣了多少錢,“誰買了?”
“不認識的。”禾時回答,“是狄瀾幫忙的。”
“我就是負責收錢。”
“大概五千萬,還挺值錢的。”
不算賣便宜,顧修瑾還算是滿意,“很缺錢?”
“是啊,前一段時間我捐了幾千萬吧,就剩下一千五百萬,狄瀾拿去做投資了,然後給我剩下五百萬。”
“現在多了五千萬,我可得好好守著,說什麼都不能亂花了。”這一輩子,禾時就算是不打工,也足夠花了。
可這些話,在顧修瑾聽來就覺得和匪夷所思,五千萬能用多久?
買一輛車,或者買一幅畫,又或者定製一套衣服就沒有了。
禾時竟然還要守著?
“沒錢了,你可以跟我說。”顧修瑾覺得他有義務要照顧禾時。
看在前妻,以及孩子母親的份上。
顧修瑾是不會虧待禾時的。
“你養我?”禾時挑眉,“那還是算了。”
“我更喜歡自力更生。”
“俗話說得好啊,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流,唯有靠自己才會屹立不倒。”禾時收回了視線,對顧修瑾的想法很不認同。
“我跟以前可不一樣了。”。
“你說的那一套對我來說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