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緩緩行駛出地下停車場,在他們離開後另外一輛轎車跟上去了。
在車上的人拿著相機看剛才拍下來的照片,笑吟吟地跟身旁的同事說,“師父,這一次拍到禾時和顧修瑾幽會,我們等會兒發出去是不是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稱為師父的男人給打斷了,“想什麼?”
“這些照片都不能流出去。”
師父深吸了一口香菸,眯起眼看著前面的保姆車開出去,然後轉彎,這才接著說,“要是不小心流出去了,你跟我的飯碗都保不住了。”
徒弟不是很明白,“為什麼?”
“師父,我們好不容易才挖到的料就這樣不要了?”徒弟不甘心,他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師父呵呵地冷笑起來,“你知道顧修瑾是誰嗎?”
“海市首富?”師父切了一聲,“那你就是太年輕了。”
“顧修瑾,他要是心情不好,一聲令下,半個地球的經濟都要癱瘓。”
徒弟張了張口,什麼都說不出來。
師父瞥了一眼徒弟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嘖嘖地搖頭,“之前禾時鬧了那麼多,你以為就沒有人拍到照片嗎?”
“有,可都壓下來了。”
徒弟直勾勾地看著車前方,見禾時的保姆車停下來了,隨即另外一個年輕女子上車,他條件反應下就拍下來了。
“師父,這個可以發嗎?”
“當然是可以的。”師父勾唇一笑,“沒有顧修瑾的新聞,但是禾時和陳宏導演的孫女走得近,也可以寫一出新聞了。”
與此同時。
陳芷珊上車後看了一下禾時的保姆車,很簡陋,和她家的轎車相比是真的一點兒都不舒服。
“時時姐,你平時就坐這樣的車出入?”陳芷珊不能理解,“顧總對你這麼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