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時注意到了,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這個不好說,要體會過才知道。”
狄瀾瞥見了身後的安曉怡,嘴角抽了了一下,“行了,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
“嘿嘿,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在胡說八道呢?”禾時賊兮兮地笑起來。
安曉怡哼了一聲,根本就不相信禾時的話,顧修瑾答應過自己的,哪怕是和禾時結婚了,但是他心裡在乎的人還是自己。
所以,顧修瑾根本就不會去碰禾時。
安曉怡切了一聲,再去看禾時,“白日做夢。”
“呵,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在白日做夢。”禾時勾起了唇角,“拿著別人的東西享受著別人本應該擁有的待遇。”
“安曉怡,你今晚三點摸一摸自己的良心看看會不會痛。”不等回答,禾時接著又說,“我想應該是不會痛。”
“要是痛了,早在五年前就害怕了。”
安曉怡捏緊了手心,面上還是很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你以為別人不知道的事兒。”禾時彎唇笑了笑,“顧修瑾要走了,你還不跟著去?”
這態度,這語氣,像是在送殯一樣。
安曉怡不確定禾時知道了多少,不敢說太多,“禾時,你比我也好不了哪裡去。”
“你以為霸佔了顧太太的位置,修瑾就會喜歡你嗎?”
“不可能的。”安曉怡很清楚,顧修瑾在乎的是十年前的那個少女,不是她,也不是禾時。
“哦,那很遺憾地告訴你。”禾時眼角的餘光看見顧修瑾的助理回來了,看樣子是來找人的。
禾時在心底呵呵一笑,“昨天我們就離婚了,不然我也不會祝你們早生貴子。”
“雖然我喜歡綠色,但也不代表我喜歡自己的頭上帶一點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