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瑾眯了眯眼,將鋼筆給她,“你最好別給我耍什麼花招。”
“放心,放心,我不會的。”禾時拿到筆後頭也沒有抬起,很是利索地簽字,然後將鋼筆還給他,“麻煩再等我一下。”
“我去收拾一下,然後我們就去民政局。”離婚協議書是簽字了,但是離婚證沒到手的話,還是很不放心的。
顧修瑾見她比自己還急切,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麼,“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哈?”正要起來的禾時皺眉,“你在說什麼?”
“五分鐘?”
“你是趕著去投胎嗎?”
顧修瑾:“……”
“我要洗漱,要洗頭,要洗澡,還要泡澡……”禾時伸手數著,但她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三十分鐘。”顧修瑾稍稍讓步。
禾時環抱著雙臂,彎唇笑著看他,“顧先生,現在是你要去離婚,而不是我要求離婚,OK?”
“求著我離婚,態度是不是要好一點?”禾時微微笑著看他,“就算我簽字了,但是沒去民政局辦手續,也不是正式離婚,是不是?”
求著她離婚?顧修瑾擰眉,真的很想開啟禾時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但看著禾時那小人得志的樣子,顧修瑾不想浪費時間,看了一眼腕錶,“一個小時。”
“OK。”禾時沒有再討價還價,裹著薄被起來,小跑著去衛生間。
顧修瑾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就這麼起來,看見她鎖骨上、肩頭上的痕跡,眉心頓時就皺緊。
昨晚……
“你記得吃藥。”
“放心,我肯定會的。”禾時頭也沒有回,直接進去,關門。
哐地一下,偌大的臥室裡只有顧修瑾一個人,而衛生間很快傳出水聲,以及禾時不滿的抱怨。
&nade,這人是狗嗎?”
“這麼能啃?”
顧修瑾的眉頭狠狠地跳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誰下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