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要獨自尋找殺害郝醫樂的幕後主使,那麼哈里那邊最近是去不了了,她決定去店裡給哈里交代一下。
“嗯,最近參加了學校的一個社團,可能沒有時間。”
“瞳瞳啊,什麼社團比賺錢更重要啊,你有什麼事千萬別瞞著我啊,我可以幫你的。”
哈里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心,這讓她不禁有些內疚的想,要是白刑在就好了,隨便修改一下記憶也比她這拙劣的藉口強。
“真的沒什麼事。”她躲開他的目光四處打量,想轉移一下話題,目光落在吧檯上的一疊遊樂場門票上。
“老闆,你這是要賣門票嗎?”
“是啊,上週專門去遊樂場談的合作,從我這裡拿票全市最低價,瞳瞳幫忙賣的話也有提成哦。”
上週她也去過遊樂場,那時候的郝醫樂還是青春洋溢的郝醫樂,可是現在……
見她陷入沉思,哈里喊她,“瞳瞳?”
“嗯?好的老闆。”
伴隨著懸掛在大門正上方的風鈴聲,哈里看著夏熠瞳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
他重新躺回到他的古董椅子上閉上雙眼,濃黑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灰褐色的陰影,食指有意無意的敲著旁邊的那本《女王的妖寵丈夫》。
離開哈里的店,夏熠瞳展開地圖,地圖被她劃分成了十個區域,現在進行到了第三個區域,她沿著地圖一直走到傍晚,把第三個區域裡,她認為人類活動較少的區域都走了一遍,可是依然一無所獲。
夕陽西下,她筋疲力竭的坐在一把公園的舊椅子上,長椅由於多年的風吹日曬已經露出了木頭原有的灰棕色紋理,周圍厚厚的枯草似乎被什麼東西碾壓過,全都貼著地表生長。淡橘色的夕陽灑在枯草上,讓人感覺暖融融的,竟然有些好看。
一兩隻小青蛙蹦跳的從她鞋前經過,甚至還探頭探腦的打量了她一番。
她忽然覺得心裡放鬆了下來,這些天來一直壓在心裡的憤恨,緩解了許多。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猛地站了起來。
如今是初秋,最近也並沒有大風,那麼這些草是被什麼壓成這個樣子的呢?會不會是妖怪所為?
夏熠瞳翻轉吊墜,周圍馬上變得如同被加了模糊特效的場景,她四處打量,果然看到公園的深處有一團紫光若隱若現。
她小心翼翼的朝光芒傳來的方向走去,但走的越近,心裡就越是慌張了起來,因為她看清,那紫色的光芒並不是一團而是一片,準確的說她看到的光,只是被斷牆和後面的建築物遮擋後,從縫隙裡透出來的一點光。
真正的光已經超過了建築物的高度,蔓延至後面的整片天空,由深至淺的將天空映成一片詭異的玫紫色,甚至看不到盡頭在哪裡結束。
夏熠瞳不由得想起白刑的話,靈力顏色的範圍越大,證明這個妖怪的靈力越強,白刑的靈力應該是整個開封妖捕隊中最強的,可是也只有屋頂那麼高,但這個妖怪的靈力已經有天空那麼高了……
她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準備先離開再做打算。
腳上的永生鈴突然發出叮鈴一聲。
地上忽然傳來一聲慘叫,一直碗口大的青蛙,穿著紅色的傘裙,拿著一根筷子粗的標槍倒在了她的腳邊,渾身冒著煙,應該是永生鈴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