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以後才發現那八根一人多粗的石柱上像是環繞著一層靜電一般的東西。
紫色、金色和銀色的火花時不時從柱子表面迸射出來,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個黑點,無形間在周邊形成了一圈兩米開外的禁入區。
除此以外,在以八根柱子為中心五米開外的地面上還豎著一排半人高的的警示牌,“前方高靈力防禦區,未開放期間禁止入內,開放後請攜帶通行證進入,不然後果自負。”
看樣子,就是這裡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的恐懼,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突然,郝醫樂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即將落下的腳步略微遲疑了一下,而後又更加堅定的向前邁去。
除了同歸於盡她還有其他選擇嗎?
她跨過那一排警示牌,正要繼續往前走,突然一隻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那位穿著潮牌,剛才一直站在旁邊聽歌的年輕人,他濃密的眉毛蹙了蹙,問她:“你想做什麼?”
郝醫樂拍開他的手,本不想理他,但她背上的東西卻忽然暴漲起來,如同一灘滾水,在皮下不斷的湧動。
少年的表情倏地變得凝重,他拉開她的拉鍊,一把扯掉她的運動外套,於此同時,她背上有什麼東西爆裂開來。
無數的須狀物混著著甜膩的血腥味噴湧而出。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電話裡傳來嘟嘟的忙音,夏熠瞳放下手機,掛掉了打給郝醫樂的電話。
她繼續端詳著那顆越看越覺得詭異的核桃,忽然想起那天在鐘樓上第一次看見左於明時,他的手裡似乎也有一顆球狀物。
當時他手裡的東西,會是這顆核桃嗎?越想越覺得蹊蹺。
就在這時,她胸口的金屬吊墜從懷中蹦了出來,如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般,在空中不斷地上下跳動。
通訊器第一次在半夜給她發出通訊提醒,夏熠瞳趕忙從耳邊拉出通訊器。
“夏熠瞳……”
是白刑的聲音。
“在。”
但是她回答了他一聲之後,白刑突然沉默了。
無聲中夏熠瞳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發生了,而這件事讓習慣直接對她下達命令的白刑,產生了猶豫。
“你現在來金明池一趟,我會找人在湖邊接你。”
“好的。”她利落的答應,告訴自己既然想不明白這種奇異的感覺是什麼,那就不必多問,直接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翻身下床穿衣服,白刑卻沒有結束通話,長久的沉默讓夏熠瞳感覺他是猶豫再三後對她再次開口。
“還有……”
他說了兩個字又停住了,這不禁讓她感到好奇還有些不耐煩,什麼事不能一口氣說完嗎?她覺得他平時挺能說的。
“怎麼了?”她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