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一個人簡簡單單的眼神,卻能包涵這麼多的複雜情緒在內。
秦縱橫冷冰冰,直接看向羅豔玲,緩緩說道:“今日我來,收回我秦家大樓。給你一天時間,帶著人,滾。”
這棟大樓,是秦家的標誌,也是秦劍一生最為榮耀的傑作,怎能容忍被宵小佔據!
“你真的是縱橫,秦縱橫?”
羅豔玲怔怔的看著秦縱橫,再次開口,似乎,有些難以相信。
“你終於回來了。”
她帶著悲傷和解脫的樣子,開口說道。
“我揹著這筆債,等了你十年了,你終於回來了。”
秦縱橫微微皺眉。
羅豔玲自以為演技過人,但是卻不知道這十年,秦縱橫快意恩仇,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
他心中冷笑,卻並不著急拆穿,而是任由羅豔玲表演,想要看看這女人能夠玩兒出什麼花樣來。
羅豔玲的表現讓周圍之人大為震撼,竊竊私語起來,目光鎖定在秦縱橫身上。
這小子雖然看著很有男人味,但是明顯穿著打扮都很一般,身家並不富貴,竟然和女強人羅豔玲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
當真是讓人震撼和吃驚!
一時間眾人內心火熱,開始八卦。
要知道,羅豔玲可是已經結婚。
物件可是東海宗師雷暴的二字雷元圖。
這是當眾不清不楚,給雷元圖帶帽子麼?
牛逼!
十年時間,足以讓大多數人忘記曾經的秦家。
此刻,他們都是將秦縱橫想象成為遠走他鄉歸來的老情人了。
“這裡人多,我們到辦公室詳談。”
秦縱橫嘴角的笑顯得很是冰冷,點頭之下,答應下來,並未多說什麼。
“這邊請。”
羅豔玲有種計謀得逞的得意感,對著秦縱橫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