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陣痴那群人又能是誰?
作為出戰生死擂臺的天驕人選,這場盛宴他們當然也要出席。
只不過相比於顧擔那傲然到讓人完全挑不出毛病的戰績之外,他們辛辛苦苦在修仙界積攢下來的威名,反倒是全為顧擔做了嫁衣。
特別是陣痴還坐在那裡,獨自飲酒,身上雖無什麼冰冷的氣場,但那副始終生人勿進的模樣,還是會讓人下意識的離得遠些,不敢靠近。
凡間尚且有言: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陣痴在修仙界的威名籠罩了太久,哪怕顧擔強勢崛起,表現更勝一籌,許多人也不敢在陣痴面前提及此事。
顧擔強不代表陣痴拉跨,若不是遭受詛咒,陣痴明顯仍有餘力。
但戰場本就難以揣度,變化莫測,被人壓過風頭就是被人壓過,就算是天衍宗都不能不承認。
只是顧擔這裡門庭若市,陣痴那邊卻是空空蕩蕩,倒也足以看出眾人如今的態度。
相對於前路受限,自身連金丹無敵都沒保持住的陣痴,那自然是冉冉升起的璀璨新星孔翟更值得他們交集。
不過顧擔卻並不在意外界的目光,隨手取了一杯仙釀,便自顧自的向著陣痴所在走了過去。
伴隨著他的動作,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已是偷偷的望了過來。
他們也想知道,前任的金丹無敵,碰到如今的天驕魁首,究竟會爆發出什麼樣的火花。
在金丹境堪稱稱王稱霸的陣痴,心中又是否會服氣?
還有孔翟,他竟是端著酒找陣痴去了,究竟是想要炫耀一番,還是假惺惺的寬慰幾句?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足以讓人津津樂道,自然是目不轉睛的想要看一看熱鬧。
在無數人的目光之中,顧擔向著陣痴走去,對著他舉起手中杯盞。
陣痴臉色如常,無視掉那諸多看熱鬧的目光,一同與顧擔碰杯。
“怎麼樣?”
又是一杯酒水下肚,顧擔意有所指的問道。
“有點眉目了。”
陣痴傳音道:“不過,坐忘道之法極端的危險性暫且不談,就算想進入到坐忘道的狀態之中,也絕非是一件簡單之事。
所謂悟道僅僅是坐忘道的前奏而已,便已是讓無數修士趨之若鶩,坐忘道的難度可想而知。”
坐忘道是修仙界被封禁的秘術。
曾釀成過大禍,自然不方便光明正大的提及。
顧擔微微點頭,倒是深表認同。
他曾三次進入坐忘道的狀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