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認為顧擔不好,
而是應該再等些年,再等些年才能輪到他發光發熱,而不是剛成就金丹就要與這些在金丹境侵淫百年的傢伙硬碰硬。
讓三歲稚童與功力深厚的成年人硬悍,就算前者再怎麼天資不凡,也難免是自討苦吃。
“徒弟,要不算了吧。”
沈江月拉了拉顧擔的袖子,輕聲說道:“樓言已是掌握了通天建木神通,此神通一旦施展,靈氣耗盡之前就算是尋常元嬰尊者都難以破之。”
許尊者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說道:“你有這個心思老夫已經很欣慰了,不過你的舞臺並不在這裡,再等個百十年,相信你也能代表長生宗的年輕一代。”
言下之意,自然是如今的顧擔還不夠湊到這種級別的戰鬥中。
只不過他畢竟是長輩,說話自然也更委婉一些,還是以激勵為主。
一個內部運轉良好的宗門,不可能處處打壓自家的天驕弟子,否則必然是離心離德,得不償失。
然而面對師尊和長輩的勸慰,顧擔這一次卻是半步不讓,肯定的說道:“弟子甘願一試,懇請師尊莫要阻攔。”
平心而論沈江月待他還是不錯的,但該爭取的東西,顧擔也必然要爭取。
修仙界可不講什麼先來後到,而是贏者通吃。
不表現自己,那些機緣難道會自己跑過來麼?
既然加入了宗門,自然是要藉助宗門的力量。
最方便也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證明自己的實力和潛力。
陣痴用金丹無敵,換取了天衍宗的鼎力支援,哪怕為了這一面旗幟,天衍宗也不介意放在陣痴上的機緣‘浪費’,畢竟這面旗幟已經很好用了,換來的名譽足夠他們捨得下大手筆投資。
既然有此‘前車之鑑’,顧擔自然也想搭上長生宗這架馬車,千里馬能夠日行千里是不假,可哪有坐在車上舒服和方便呢?
時不待我,今時今日,已非默默蟄伏、暗中修行的時候了。
“好小子,給臉不要臉。”
一旁的鄭尊者臉色稍冷了幾分,剛剛顧擔出言請戰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只不過是懶得搭理而已。
可現在許尊者甚至是他的師尊都讓他退下,竟然還敢一意孤行,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難不成是想趁著樓言剛剛施展神通,靈氣幾近枯竭的時候討個便宜?”
鄭尊者看顧擔的眼神愈發不滿,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度。
“此言差矣,我自會等樓師兄狀態完滿再與之交手。”
面對一位尊者的惡意,顧擔仍舊從容不迫。
“你最好是。”
鄭尊者冷哼一聲,本來自己的徒弟贏了他自是非常高興,可旁邊始終有個蒼蠅嗡嗡直叫,非要說自己能和大雁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