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過於擔心,此法強行催發自身,卻也能幫助你完成一次對肉身的鍛造,相當於提前進行一次氣血見障的磨礪。
往遠處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韋傳名的心情很好,話也不介意多一些。
雖然此前有些狼狽,可那一瞬間略略升騰而起的氣血,無疑是宣示著他的武藝並未真正被抹去!
那位存在手段高妙至極,這麼多年來他都未曾察覺半分。
直到被平天王踹了一腳之後,渾身劇痛的同時,那好似已經消失掉的氣血才略略現身,沒讓他真像個普通人一般暴斃。
若是真正的普通人,此時怕是已經死了。
如今想來,那位可能並未真的要取他性命,只是把他丟出夏朝,讓他看一看真正的普通人在外面的世道里,究竟如何艱難才能活下來。
以此作為此前他想要發動戰爭的警告。
他以往未曾受過這種傷勢,反倒始終沒有察覺出來對方的用意,直到今日有性命之危,昔日的修為總算提振一時!
這是否說明,他其實還有機會回到宗師的境界之中?
韋傳名原本按捺下去的思緒,再度萌生出了希望。
那位存在的懲戒,並不是真想要了他的命。
他還有機會!
重新回到底層,眼睜睜的看著面前世道逐漸崩壞,以至於人命只是玩物,韋傳名越發察覺到了力量本身的珍貴與慎重之處。
甚至開始有些理解墨家的兼愛、非攻之言。
曾經聽過再多遍,多到耳朵都要起繭子,都不如自己投身其中,親身經歷一次。
很快,平天王的人馬已經盡數脫掉護具,扔掉兵器,抱成一團的蹲下。
畢竟有墨鋒這一位如假包換的‘武道宗師’站在那裡,已經絕了他們反抗的心思。
“這些人”
墨鋒目光看向韋傳名。
“簡單。”
韋傳名咧嘴一笑,道:“接下來,墨者會對你們分批次的進行審問,一個個來。講一講平天王的所作所為,若有核查不對者,下場不言自明。同伴之間,彼此可檢舉,若有瞞報者,亦是定斬不饒!”
韋傳名悄悄對劉哥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這麼多人,真要當著面一個個砍,總會四散跑掉的。
但抓過去背地裡一個個殺,那絕對一個比一個老實,甚至臨死前都還在想方設法的舉報同僚呢!
而墨鋒,自然是留在此地震懾這群傢伙。
這些人有一個殺一個,都找不出半個冤枉的人,沒有什麼值得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