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說來遲緩,實則不過短短片刻。
從與羅剎交手,被其擒拿,再到驟然爆發,暴起發難,一整套下來可謂是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只因從最開始顧擔便在鋪墊。
一個簡簡單單就將不周山脈那群修士坑的命都保不住的老傢伙,理應對自己格外自信,顧擔要助長的,便是那份自信。
直至被羅剎擒獲之後,終於是讓面前的‘黃朝’放鬆了那幾分警惕,得至身前!
於是血炁催動,天眼開啟,血肉燃燒!
顧擔在一剎那間便已至自身戰力的最巔峰,就如同宗師點燃自身血肉,捨命一擊一般。
不同的是,因為若木的存在,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生機,所以只要自身沒有一瞬間徹底死去,若木就總能將他的狀態給補充回來!
彰顯於外的便是:顧擔的實力展現出來的是初至金丹的境界,可他每一拳舞動之際,都猶如金丹的搏命一擊,不帶半點含糊。
尋常金丹,可能的確不是白蓮尊者的一合之敵。
可若每個金丹,都跟他玩兒自爆一般的手段呢?
在對於大道的理解,靈氣與神魂的運用之上,顧擔現在的確不是這個千年老怪物的對手。
但沒關係。
技巧跟不上,我還有力量!
每一拳,都相當於自身極限的力量!
悶響之音,在空中震顫不休。
拳拳到肉。
白蓮尊者再也不復在天際時那般超然和高高在上,他的鼻子肉眼可見的塌陷了下去,腦袋上升起了一個大包,顧擔拳頭結結實實的落在他的腦袋上的時候,還傳出了金鐵交擊般的聲響。
還有點好聽。
好聽就是好頭。
“王八殼子還挺硬的!”
顧擔懂得很多武藝,但此時都不適合施展,他只以最快的速度,最迅猛的力道,往白蓮尊者的頭上招呼。
爭取最短時間打爆他的狗頭,省的再整出什麼么蛾子。
催動了血炁的顧擔,自身的氣血當真凝為了實質,滾滾紅雲在他周身湧動,那是再純正不過的血氣,活脫脫像是從血池中掙脫出來的太古神魔,與他此時的狀態相比,先前的羅剎都顯得有些溫文爾雅,不值一提。
昔日他在大宗師的境界之時,曾耗費了足足十年的時間,為自己量身定做了一門‘功法’。
與其稱之為功法,不如稱之為搏命之技。
不過當時的青木液還不是若木,自身也沒有血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