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擔又修養了一月有餘的時間,才終於從洞府中走出。
經過月餘時間的逝去,關於他的事蹟理應稍稍冷卻了些許,便是被人提及,也合該是讚賞黃朝的胸懷。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可能一直惦記著他。
漫步走向黃級區域,用林城給的些許靈稻當做初始資金,顧擔也終於是來到了真正屬於修行者的地盤。
一眼掃過去,這裡的‘田地’就要少了許多,但靈氣濃度卻提高了兩倍有餘!
雖然修士吸收靈氣也有一個極限,可凡級區域那稀薄的靈氣濃度,連供應下品靈根修行都顯得有些過於捉襟見肘。
而黃級區域,也終於是有了些許想象之中修仙界的模樣。
這裡的人流稀少了很多,連帶著在這裡種田的人都幾乎見不到了,起碼不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入了一大片農田中——大家千辛萬苦跑到黃級區域,還繼續當牛做馬的種田?
就算實在沒有修行修仙百藝的天賦,在這裡拼命吸收靈氣,只要能到練氣中期,自己想著法子的凝練靈石,都比種田掙得多!
換句話說便是,能有本事在這裡駐足紮根的修士,其實也已經擁有了剝削者的潛質,辛苦雖是同樣辛苦,收穫卻也比凡級區域強上不少。
而凡級區域的那一眾苦哈哈,卻必須想盡辦法完成最初的積累,成功躍升到黃級區域才能另謀他路。
如此週而復始,雖然要被寧坊剝削很多年,甚至是五十年之久,但六十多歲再開始真正正經的修仙也不是不行。
畢竟凡級區域又不是不能修煉,無非是慢那麼億點點。
熬五十年怎麼著也差不多該到練氣中期了,正好完成最初的積累來到黃級區域,換他們欺負凡級區域的人。
如此套娃下去,何愁寧坊不穩定?
就算實在不穩定,那要執法堂幹什麼吃的?
顧擔並未過多在此張望,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他有的是時間在這裡看。
執法堂堂口。
“孔翟,前來應邀拜會黃朝堂主。”
來到執法堂後,顧擔抱拳一禮,對著正坐在大門口,正美滋滋飲著酒水的修士說道。
“哦?你就是孔翟?”
那修士聽聞,好奇的目光在顧擔身上掃視片刻,笑道:“好小子,你的事蹟,我也有所聽聞。這麼多年來,切磋的時候,你是第一個敢燃燒血肉對築基修士出招的,雖然沒有成功,但這份勇氣,相當可嘉!”
那修士年歲理應不小,但氣息卻仍舊旺盛勃發,定是位相當資深的宗師了。
宗師壽元極限在百二十歲,而練氣壽元極限則是在百五十歲。
宗師轉修仙道,壽元當然不會直接疊加,卻也超出常人些許,壽之極限大概在百六十歲——這是六處仙坊內的最高記錄,接近這個數的人只能硬著頭皮強衝築基,沒的選。
人到暮年,便是普通人都會有所感召,修士自然更是清楚,臨死前不去試著突破更上一層樓,難不成還要安安穩穩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