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底蘊、氣魄和眼光,才是一位宗師級別的高手氣度。
自己修習的武學倒是沒什麼不能說的,顧擔點頭道:“沒錯,就是《驚蟬》。”
“驚蟬啊”
姬老的目中浮現出緬懷的光,“正好我曾研究過《驚蟬》好些年,只是後來發現它終究不適合年老體衰的我,只是積累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經驗。”
說著,他從懷中又拿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小冊子看上去頗有些破舊,一看便知經常有人翻動,扉頁都沾染了些枯黃,邊角也捲曲了起來。
任何一種上品武學,都是宗師開創。
已在宗師之境停留了大半輩子的他,當然也有資格對上品武學動手動腳,進行新的開創和編撰。
“這東西你也拿回去,可以多看看。不過我的路並不代表你,可以學,但不要全照,每個人的身體都有些微的不同。再加上你又吞服過一枚丹藥,依靠藥力直接完成了氣血見障,聞所未聞之事,難免更為不同。
這東西至多也不過是為你節省一些時間和精力,真的努力還是要靠自己的!”
將小冊子一同放在顧擔的手中,姬老千叮嚀萬囑咐的說著。
繞是以顧擔的心性都不由覺得頗為古怪。
這.未免也實在是太妥善了些吧?
他和姬老非親非故,更是差點刀兵相向,來之前甚至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何以如此相待?
想到就問,顧擔珍而重之的將其接過之後,好奇的問道:“敢問這才第一次見面,您就將這些東西託付給我,不怕我直接跑了?”
姬老出手,實在是太大方了。
大方到不可思議的地步,難免讓人覺得不踏實。
“跑?那就跑唄!一位修習了《驚蟬》的武道宗師真想跑,還有誰能攔得住不成?”
姬老笑著道:“我已經很老了。老到沒有功夫再玩什麼慢慢考察心性,拿捏人心的把戲了。最後這幾年啊,能將傳承託付出去,都算是一大幸事!”
真誠是必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