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羽州浪費了將近五年的時間,這對他們來說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羽州後面是揚州,揚州後面是豫州,豫州後面才是皇都!這麼一個個五年的過去,仙緣都要被吃幹抹淨了!
而本就到了崩潰邊緣,連財政都支撐不下去的大月,面對四國聯軍越發兇悍的攻勢,終究是捉襟見肘,迴天乏力。
更不必說大月的朝廷,根本沒有將全部的重心都放在抵禦四國聯軍的身上。
廟堂的確也已經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三年間加派了稅賦,又收了兩次的議罪銀——既然已經都快撐不住了,那也顧不得什麼竭澤而漁是否合適。
其中一部分軍隊派去了揚州,倒是沒有再去和黃天軍幹起來,雙方以城池為界限心照不宣的阻擋著四國聯軍,彼此保持著一定程度的默契。
而另一部分軍隊,則是全力圍剿白蓮教!
如果說黃朝是造反頭子,白蓮教主第一個不同意!
黃朝要是真那麼厲害,廟堂又豈會先圍剿白蓮教呢?
在中原攪鬧的白蓮教,得到了廟堂最激烈的針對。
無他,糧食都特麼被白蓮教給搶了,百姓想不反都不行啊!
如果廟堂的加派的稅賦和議罪銀是竭澤而漁,那起碼還有一個過程。
白蓮教倒好,直接對著大月就下死手!
黃朝在揚州鬧騰的再怎麼厲害,弄死一批富戶遲早還會有另一批,財富也只是分到了平民百姓的手中,大月還在的話,遲早能夠拿回來,對廟堂的影響其實沒有大到涉及生死之危難的程度。
可白蓮教搶了豫州之地糧食,那可真就是不干你都不行了!
白蓮教透過攜裹強奪糧食,攜裹民眾,跟廟堂來來回回僵持了五年,終於也已經要頂不住,不得不收縮到豫州一角。
就像當初的黃朝進退不得,只能在揚州輾轉騰挪一樣,白蓮教現在也面對的是一樣的問題。
四國聯軍攻伐之下,他這個時候敢帶著白蓮教眾去背後偷襲黃天軍,那就真的是民心盡失,天下人人得而誅之了。
再說黃朝和墨丘又不是個死人,他敢這麼做,這輩子晚上也別想睡個安穩覺了。
武道宗師啊,對抗萬軍不行,真想拼盡一切的殺人添亂,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煩。
有史冊記載,曾經有一片歲月被稱作“宗師之禍”,持續了整整兩百餘年。
其原因就是兩國交戰的時候,弱勢的一方派遣使者前去議合,結果那位使者其實是一位極其擅長偽裝的武道宗師假冒的。
當著所有官員的面,直接襲殺了強勢一方堪稱雄才大略的皇帝。
一石激起千層浪。
哪國還沒有幾個宗師了?
這種手段既然敢出,那就別怪永無止境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