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尚需惡人磨,老祖宗誠不欺我!
“那就滾吧!”
一腳將杜富貴踹出幾個跟頭,王牢頭又問道:“顧大人,還有誰不開眼?咱也幫他治治病。”
猶豫了那麼一瞬,顧擔搖了搖頭道:“沒了。王牢頭的棍法別開生面,讓我大開眼界。正好我也有些祖傳的珍惜藥方,有空讓王莽試試效果如何。”
王牢頭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意,連忙道:“那就勞煩您費心了!”
“怕是還給你添了麻煩。”顧擔說道。
在牢中,王牢頭可以說一不二,想打誰就打誰。
可現在這些都是出獄的犯人,對方下手又是真的狠,萬一打出人命來,平白整出事端。
發洩出心中的一口惡氣也就差不多了,雖然有些人活著都是一種災殃,可大月又不是他說了算。
狗皇帝要大赦天下,他們也只能受著。
“顧......顧大人。”
丁季捂著肋骨,強忍痛苦,齜牙咧嘴的喚道。
“嗯?”
王牢頭眼中兇光一閃,竟還有不開眼的需要治治病?
“這個別打!”
眼看王牢頭又舉起了手中木棍,顧擔連忙出聲制止。
“顧大人,我在這裡真的只是為了感謝您,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丁季表情痛苦,更多的是委屈。
天可憐見,他先是被人汙衊,隨即王牢頭等人衝過來的時候,根本就沒管那麼多,可謂是見人就打。
因為他站的靠前,捱了一棍不說,還被狠踹了一腳,此時臉上都有些許劃破的血痕。
“嗯......”
注意到丁季的傷勢,顧擔一時間也有些無言。
先前唯有丁季為他說話,被眾人倒打一耙不說,王牢頭衝上來又是一棍,屬實是老倒黴蛋了。
想了想,顧擔問道:“回去後準備做什麼?可有甚營生?”
“回去後還是種地,爭取快點取個媳婦兒......寡婦也行。”丁季遲疑著說道。
他尚且還很年輕,還不到二十歲就蹲了幾年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