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絮扉在河邊的小道旁走著,證書的獲得哪抵的上我握住絮扉柔夷所能給我帶來的快樂。這片河岸已成了我們固定的約會場所。我們只要路過附近都會散步到此。這裡同樣是很多熱戀青年的最愛之一。清風徐來,在河中蕩起一陣陣漣漪,如似那一個個初戀含情戀人的心扉,把他們的心緒在這大自然天然的背景板中投放出來。當他們握著喜歡的人的手時,他們的心怎能不起波瀾呢!此時小道上戀人很多,他們或坐在石凳上互述衷腸,或依著樹相互嬉戲著,好一派青春氣息。
遠處卻有一個男子顯得那麼孤立,好像不應該出現在如此喜樂的場景裡。他背靠著一顆大樹,正有一下沒一下向後甩著腦袋,他敲的是那麼有節奏,好像那是一面大鼓而他的頭則是棒椎似的。我拉著絮扉想走進一點看看那個奇怪的人,待能看到那人的側面時我嚇了一跳,那不是臨海嗎!
“臨海!”我大聲向他喊到,快速向他走去。臨海一驚,轉身向我們這邊望來,他的表情是如此呆滯,好像我那一聲叫喚把他的魂都嚇出體外,好在看到我那張熟悉的臉後那逃離的魂馬上又縮了回去。
“靖天、絮扉!你們倆個好得很啊!什麼時候請我吃飯啊!”臨海見我兩人牽手而立打趣到。絮扉抽回了手,只微笑不語,現在絮扉好像對這種玩笑越來越沒抵抗力了,以前碰到這種情況還會打趣對方,現在只要別人一提和我的關係她都會沉默不語。我看麗人受窘,趕緊扯開話題。
“臨海,你剛才用頭敲樹作什麼,練鐵頭功嗎?”
臨海和我從普學開始就同窗直到中科,在我印象中他性子穩重,不是那麼容易急容易爆的人。要說他有什麼缺點,他老是會莫名其妙的擔心自己會不會得什麼絕症。不過這也不好怪他,他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得了怪病,早早的離開了他,應該是這個原因對他從小造成了很大影響。我還記得他媽媽過世後,他連續兩個月沒來上學,當我在見到他的時候他瘦了太多太多。也因為這個原因,臨海大科讀的是生命科學,至力與研究細胞的病變與死亡。在大科裡他極其用功,成績優良,畢業後就在學校裡繼續從事研究工作。
“不知怎麼,最近有點煩躁,所以出來散散心。”
“哦!是碰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嗎!我哥哥也經常會碰到這種情況,他常常在這種情況下去外面散散心後重新工作。你要不乾脆請假去玩幾天,你們做研究的實在是太辛苦了。看你這樣子,不要累著了。”看著臨海一臉倦容,我不禁有點擔心建議道。
“沒事的,這幾天有點沒睡好,你不用擔心,過兩天就好。”臨海張了張眼角,笑了笑。三人沿著河岸繼續走著,看著稀稀攘攘的人走過來又走過去,我突然心生感嘆。人生就如同這路上的行人,不停地走著走著,只知道順著腳下的道路走向遠方,卻很少有
人在行走時留意路邊的風景和路上的行人,路上的精彩又有幾人會欣賞,又有幾人能體會。
不知是怕打擾我和絮扉還是身體確實不舒服,臨海沒一會兒就藉口要回去休息一下匆匆離去。沒人打擾使得我和絮扉的手牽得更緊了,倆個人捱得是那麼的近那麼的近!河邊的樹是那樣的惹人喜歡,遠處那依著樹杆對著喜歡之人撒嬌的女士們應該也喜歡它吧!還有那繞著樹互相追逐打鬧的戀人們應該也喜歡它吧!更不用說樹上那些在上面築巢的鳥兒們應該也喜歡它吧!
我越來越喜歡這樹了。我一手牽著絮扉,一手輕輕地扶著每一顆路過的大樹。突然我的手觸碰到一個凹下去的地方,我本來也是沒有留意的,怎麼耐絮扉此時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前走,所以我也就留意到了。
我看了看觸碰到的那個凹痕,卻是一個刻得很端正的三角形,三角形好像很熟悉的樣子。我略一思索,腦中馬上跳出之前同樣在這裡碰到的三角形,不過這應該是十來年前的事了,怎麼那個人也有這個習慣。再看絮扉,她似乎也被這個三角形吸引住了,稍稍愣了一下。
“怎麼了!”我看她有點失神的樣子問道,心裡暗罵那個劃三角形的人。
“哦!沒什麼,只不過什麼人這麼缺德,好好的樹被他劃成了這個樣子。”絮扉也伸手觸碰了一下樹上的三角形,似乎在安撫大樹的傷痛。
“走吧!也不知道是那個調皮的人乾的。”我勸道。絮扉還是展開了眉頭,一縷笑意像溫暖的風吹進了我的心田,把我剛才的一絲絲不快輕輕地吹了出來,讓我舒服極了。
和絮扉分別後我回到了家,吃完晚飯躺在床上腦子裡滿是她的身影,我是越來越離不開她了。第二天一早醒來,傳訊器上提醒有一條資訊尚未檢視,我開啟一看,是絮扉傳來的:“靖天!後天天青山一行我突然有點不想去,你可以陪陪我嗎!”
“咦!上次說起的時候她是很有興趣的,怎麼突然不想去了,難道是身體不舒服!”我暗自思索不禁有點擔心,在確定她在家後就匆匆吃了早飯過去了。
到了那邊,絮扉正在練功,她踩著奇特且緩慢的步伐以一種看似極完全違揹物理常理的方式鍛鍊著。她雙手配合著步伐或縮或放,大部份時間都慢的可以,只有在極少數時間突的向前或向側面猛然發力。絮扉這種內勁的鍛鍊方式我不是太有天賦,她教了我好一陣我才勉強入門。我靜靜地在一旁等著,練功是不好隨便停下的,否則就會事倍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