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突然往地上一坐,動作生疏的拍著地板,“搶孩子了,這些人要搶孩子了。”
他們現在都還站在罪犯的窩藏點呢,這裡才剛被抓走一批拐賣犯,對於搶,孩子這種字眼正是敏感的時候。
本就因為嗚嗚的警鳴聲,吸引了一批吃瓜群眾一直徘徊駐足在這附近。
桑桑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立馬引發了幾個熱心腸的男人,擼起袖子打著飛腳一臉興奮的衝了過來,“在哪,在哪呢?”
“還敢搶孩子?看我的鐵砂掌,無影腿,大棒槌….”男人們摩拳擦掌的想要一展自己的正義之姿。
白冗餘揉著眼睛,不停的往桑桑身上瞅。
這熟悉的姿態,完完全全拿捏住了小熊奶奶身上的撒潑精髓。
頓時,白冗餘只覺得腦子發暈,眼前發黑。
這孩子,咋好的不學,壞的學的嘎嘎快。這姿勢,這技能是她一個青春靚麗的花季少女該學習的嗎?
白冗餘蹙著眉,把自己愁壞了,尋思著得把桑桑給掰到正道上來才行。
起碼這地上總不能隨便就躺吧。
琢磨著琢磨著,不對…他為什麼要發愁呢?白冗餘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是爹味十足的在犯愁。
整個人都跟被雷劈了一般。
蒼天啊,大地,他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鮮肉,咋就成了爹爹味了呢?
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白冗餘看向桑桑的眼神帶著怨念:都怪同伴太不靠譜。
桑桑第一時間理解錯了白冗餘的眼神含義,覺得他是在嫉妒。
大感振奮,撒潑的技能以最短的時間成熟到大成。
想不到吧,敵人被她震懾的再不敢往前一步。
桑桑得意:咱們一夥人,沒她可真不行。
就像是白修瑾他們一樣的,雲家人也沒見過這麼解決問題的,怵的往後縮。
特別是那些閒的沒事幹,眼睛發亮恨不得發生點什麼的男人,將他們團團圍住,嚇得雲母迅速的躲在自己老公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