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抖機靈的章姐,見勢不好早躲在一旁了。
看著傷疤老大氣憤到放狠話的模樣,幸災樂禍了一小會,也不敢太過分,連忙上前將人扶起來。
“老大,我說了這些小兔崽子就是欠調教,偏偏你就覺得他們是上等貨,捨不得傷他們一點。瞧瞧,被他們蹬鼻子上臉了吧。”
傷疤老大陰鷙的眼神掃來,帶著血氣,章姐的嗓子一下就卡殼了。
她差點都忘了,傷疤老大手段狠厲的,手裡害了好幾條人命,是個見過血的。
當即有些後悔剛才自己的得意忘形。
“那他們教給你調教了,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身反骨都給我訓服了。”傷疤老大陰測測的說道。
聞言,章姐也不覺得這是件多大的事。
地下室裡關著的那個女的,剛進來的時候個個烈性得很,現在還不是跟狗一樣趴在地上,哀求自己放過他們。
調教這種事情,她最擅長了。如意村裡的老村長,每年都會花上大價錢請她過去給他們村的女人們講講婦德,抽抽反骨。
這兩人在那裡說的挺起勁的,壓根就沒覺得幾個孩子能有多大威脅。
剛才?剛才只是他們大意了。
有一個小馬仔期期艾艾的在旁提醒:“大哥,我們要不要將小杆兒送到醫院去呀,我看這樣子有點慘烈…”
小杆兒?小杆兒就是剛才被小小鐵拳招呼過的男人。
他現在何止是慘烈一點兒….一側面頰骨完全凹陷,眼睛鼻子耳朵嘴角都在流血,此刻已然說不出話,趴在地上抽搐著。
難怪剛才他們除了第一聲尖叫後,再沒聽到小杆兒的聲音,還以為他就是簡單的被錘了一下呢。
畢竟,一個小孩子的肉拳頭能有多大的力氣…
傷疤老大嘴角的煙,被扇巴掌的時候都沒掉,此刻卻驚詫到含不住,跌落在地,濺起星點火點子。
半晌後,他才反應過來,驚懼萬分,淒厲地喊叫比剛才小杆兒被錘時還響亮。
小杆兒可不比其他小馬仔,他是自己從山村裡一手帶出來的親侄子。
他們馬家唯一的男苗苗成了現在這幅模樣,要是被他老孃發現,一定會打斷他的狗腿的。
“快,快叫救護車…”
章姐面露難色在旁提醒:“老大,你忘了我們是幹什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