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名字,被身體記住的情緒在抗議。
秦桑桑感覺很不舒服,導致她按下接聽鍵之後的語氣十分冷淡。
對面的人沒想到桑桑會是這幅態度,沉默了下。
緊接著是更為暴怒的情緒,從電話的那一端傳來,嘶吼到破音,震得桑桑的耳膜也生疼的。
她趕緊把聽筒拿的離自己遠遠的。
“秦桑桑,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惡毒了,我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女兒的。”
“勾引姐夫的這種事你怎麼做得出來的,要不要臉了?”
“虧你姐姐還一直為你辯解,她對你這麼好,你就這麼報答她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對面的人說的又快又急,桑桑都插不進話,只能乘著對方換氣的空隙,見縫插針的問上一句,“您是哪位?”
天可見的,她又沒記憶,真不認識這位怒吼的先生是誰,只覺得這人還挺沒禮貌的。
秦明卻誤會了,認為秦桑桑在陰陽怪氣,吼聲比剛才更大。
與聽筒隔著一段距離,桑桑都能聽到對方鼻翼發出呼呼的聲音。
有點像她見過的一種生物,咆哮馬?
“我是你爸。”
桑桑大為震驚,“你咋還罵人呢?”
此刻,坐在自家大別墅的秦明,聽到這話,氣的捂著胸口跌坐在地。
誠然今日秦桑桑沒有聲嘶力竭的跟他對著喊叫,語氣還稱得上平和,但秦明就是更氣。
“我是你爸,親爸….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給你姐姐道歉。”
桑桑掀開窗簾,就著小小窗戶的縫隙裡往外瞄了一眼。
外面黑色鋪滿,隱匿在山林暗色中的蟲蛙,時不時鳴叫一聲,給恐怖故事平添了一絲遐想。
桑桑很認真的拒絕,“不行。”
其實她很想問,這人沒事吧,現在可是大半夜的。
她現在的身體很脆弱的,可遭不得這樣的大罪。
哦,對了,早點睡也是護理人類軀殼的重點之一。
“要是沒別的事了,我就掛了,我該睡覺了。”
秦明一籮筐的話還卡在嗓子眼呢,就這麼硬生生的被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