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寧葬沫,他兇我!”朱顏醉厚顏無恥地佯裝委屈,向寧葬沫求救,寧葬沫頓時冷冷地瞪了一眼龍擎蒼,散發出來的殺氣讓龍擎蒼渾身一抖,沒辦法,憑實力說話的世界,自己技不如人,只能看人臉色說話,但他心底卻是知道朱顏醉是在跟他開玩笑,龍擎蒼只是性格火爆加神經大條而已,並不是傻。
“不過,丫頭,本尊覺得……紅紅粉蝶什麼的,本尊也不能接受。”寧葬沫說道。
“只能寵,不能兇。”朱顏醉嚶嚶地低喃,“那你說,叫什麼?”
寧葬沫寵溺地摸摸她的腦袋:“好姑娘,你說本尊叫花葬好不好?”
“花葬?”朱顏醉眼前一亮,笑嘻嘻地看著他,“不錯嘛。”看來自己果然不是什麼文化人。
有了寧葬沫開頭,另外幾人倒也不再扭捏。
“我就叫莫漓吧。”白漓殤嘆了口氣道。
“那我呢?”龍擎蒼苦惱,他可也弄不來那些文縐縐的事情啊。
“龍鱗吧,挺好的。”寧葬沫一直溫柔地看著朱顏醉,小麟是醉丫頭起的名兒,總要給丫頭保留點顏面。
龍擎蒼看看朱顏醉,又看了看其他人,萬分委屈地說:“行吧行吧,對我就好隨便啊。”卻也只是輕輕地嘀咕了兩句而已。
冷峻很有些煩惱地望著朱顏醉,不經意地往寧葬沫身後躲了躲。
“別躲了,我看見你了。”朱顏醉像老巫婆似的聲音響起,“不過,峻峻你不用起名字也不用掛牌,好的青樓還需要一個好的能鎮得住場面的打手,別平白被人欺負了去。”
冷峻大喜,比被尊主誇獎還要開心。
“丫頭,不覺得做打手本尊更合適嗎?”寧葬沫冷哼,顯然是在不滿。
“你這麼貌美如花,去做打手,不是太可惜了嗎?”適時拍馬屁是如今朱顏醉的生存之道。果然只見寧葬沫屁顛屁顛的,好似“貌美如花”形容他一個男子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情似的。
“那麼,咱們,額……樓的名字呢?”說出青樓二字,白漓殤始終覺得還是有些困難。
眾人不語,認真地思索了許久之後,朱顏醉悠悠地開口:“叫梅妝吧。”
“梅妝?”白漓殤不解地看著她。寧葬沫聞言皺眉,丫頭果然是很喜歡梅花呢,當時她那副踏雪尋梅自己還歷歷在目呢,不知道還在不在。想著似乎又想起了心痛的事情,呼吸有些紊亂。
“怎麼了?梅妝也不好嗎?”朱顏醉有些失落地問著,以為他是不喜歡這個名字。
寧葬沫回過神來,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梅妝,很好。”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朱顏醉頓時喜笑顏開:“我們開去金陵好不好?”眼中滿是期盼,“我們走過這麼多地方,我最喜歡金陵,我覺得金陵這個名字也好聽,你們覺得呢?”
“都好。”白漓殤溫柔地看著她。
“隨便。”龍擎蒼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丫頭說什麼都好。”寧葬沫看著朱顏醉眼裡都能看出花兒來,丫頭認真的樣子讓他心底最深的地方變得柔軟,只想將全世界最好的都給她。
“嗯,今天真是個好日子,風和日麗,春暖花開,陽光普照,心情美麗。”明明外面下著毛毛細雨,朱顏醉心情好,就睜著眼睛說著瞎話。
眾人無語地望著天,好吧,誰讓你是在場唯一的女孩子,誰讓我們都愛慣著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於是梅妝就在眾人的努力下如火如荼地成立起來了。朱顏醉在幾位合夥人一致強烈的要求下,還是儘量減少在公眾場合拋頭露面,前面的一切事情都由冷峻出面打理,遇到冷峻搞不定的事情才會請朱顏醉這個幕後大老闆出面,這樣的說法讓朱顏醉覺得倍兒有面子,於是便欣然答應了。
開業第一天,財大氣粗的幾人將聲勢造得很浩大,這個世界很少有男子坐館的,很多人因為好奇才入內一探究竟,沒成想,這梅妝的三位美男竟美得不似真人,於是一傳十,十傳百,梅妝的名聲很快便在金陵盛傳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