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丫頭,呆在這裡吧,我會保護好你,會想辦法幫你解毒,可好?”寧葬沫低聲下氣地討好著。
“那……我……”朱顏醉此時心裡有點退縮,有點猶豫,她不確定回去後師父是否會相信她。
“你們會這麼好心替我解毒?當初就不會給我下毒了!我要回師父那裡!”想了一會兒又像是下定了決心,哪怕師父不相信她,她求也要求到他信為止。
“醉丫頭,我對你不好嗎?我對百般討好,百般乞求,你就這麼殘忍嗎?”寧葬沫說著作出一副捧心狀,完美的臉上作出心痛的表情。
“你……好吧,其實……你也還不錯啦,那大不了以後我叫你沫沫咯,但是現在我還是要回師父那裡。你讓我走好不好?”其實她心裡是知道寧葬沫對她的好的,她這麼罵他,他還一直對自己你們諂媚,“我知道,你是一個好魔!”最後她作出了這麼一個總結。
“你!”寧葬沫聽她說完,氣不打一處來,“知道我對你好,就留下來。”
“不,我要師父,我要回師父身邊!”朱顏醉堅定地說著。
“醉丫頭!”寧葬沫頓時來了怒氣,可是也不好對她發作,於是只能隱隱忍著。
“而且這裡又不是你當家,萬一那個神經病的糟老頭哪天又突然冒出來怎麼辦?會不會連累你?”朱顏醉不放心地問他。
“我不是糟老頭!”寧葬沫氣得脫口而出。
“我又沒說你是糟老頭,我是說那個神經病的糟老頭!”朱顏醉吼回去。
正在兩個人又要進入吵架模式的時候,有個魔宮的手下戰戰兢兢地在門口稟報:“尊,尊主……東邊的結界有,有異動。”
話音剛落,朱顏醉就忍不住笑了,寧葬沫看了雙眼緊緊地盯著她,揮手示意門口的小魔退下,凝眉詢問地看著她。
“沫沫,你們魔,魔宮的人,都,都是結巴的嗎?”朱顏醉故意學著剛剛那小魔的方式說道,其實她知道他們許是怕寧葬沫。
“丫頭!”寧葬沫再次生氣地大聲吼她,她笑得前翻後仰,恨不得笑道地上。
“好啦好啦,他們都叫你尊主,你是這裡的老大?”之前聽冷峻你們叫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後來要問,又莫名其妙被打斷。
“是啊,知道我厲害了吧?”寧葬沫得意地看著她,臉上又露出了邪氣的笑容。
如果他是尊主,那那個變態的老頭是誰?
“沫沫,那你這裡有個變態的老頭,他是誰?你是這裡的老大,毒是你讓他們喂的?”朱顏醉狐疑地看著他。
“呃……好吧,被你看穿了,其實我不是這裡的老大,那個老頭才是。”寧葬沫撒謊道。
“那也是他讓你給我送一個月的解藥的?”
“恩。”
“那我更不能留在這裡了,要是讓那老頭知道你對我這麼好,還不得連累你?搞不好你一不小心就被罰,然後就嗝屁了。”朱顏醉仗義地替他想著。
“我會小心的,他出現的時候儘量離開你身邊,那樣他就不會起疑了。”寧葬沫誠心地說道。
“好吧。那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餵我吃毒藥?只是要我偷掬幽幔和溯天梭?”她根本不會術法,也不會武功,更不是他們魔界的心腹,也太奇怪了。
“鬼知道他當時是哪根經搭錯了!”寧葬沫恨恨地說道,是啊,鬼知道自己當時是哪根經搭錯了,居然喂她“醉牡丹”。他可以說他現在一千個後悔一萬個後悔嗎?誰能知道這丫頭這麼有趣,這麼與眾不同呢,誰能知道自己會對她產生異樣的情感呢?
“呃……剛剛那個人說什麼結界又異動,你不用去看看嗎?”朱顏醉看著他憤怒以及追悔莫及彷彿要吃人的臉色,岔開了話題。
“恩,醉丫頭,你先好好在這裡待著,回未央的事等我回來再說。”他只能先這麼穩住她。結界有異動不知是什麼事,他怕她跑了,多生事端。雖然她不可能跑得出魔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