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朱顏醉覺得師父越發淡漠了,可是開心的是師父已經開始教她學習一些簡單的術法,朱顏醉的吸收能力讓人咋舌,哪怕是水沐槿當年也沒有她這樣的速度。
沒幾天時間,她已經能御劍了,雖然有點不太穩,但是這樣一來她就能自己到處飛了,可以經常與拓跋辰野他們相聚,跟小師妹關欣也越來越熟,兩人的性格甚是相投,在一起就是兩隻小麻雀嘰嘰喳喳個不停。
此時身上的毒已經越發讓她擔心了,於是總算是用了點心思探聽掬幽幔和溯天梭的藏身之處。
水沐槿自從那日後就經常在煉心池入定,除了教她一些口訣和方法之外,甚少開口。這日,朱顏醉閒著無事,便又下去找拓跋他們。
誰知冤家路窄,還未到未央殿,便碰上了孫雪影,本想繞道,可是那個女人已經朝她走過來。
“師妹,那日我本也不會傷你。”聽她如此誠懇地說道,朱顏醉將信將疑地看著她的眼睛。
“我們也是可以做朋友的,之前的那些只是誤會。”她繼續誠懇地說道。
朱顏醉還是有些疑惑,但是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現在既然人家來示好,自己斷然沒有給冷臉的道理,於是豁然道:“恩,讓我們忘記過去的不愉快,以後咱們就是好朋友啦。”
“恩。”孫雪影也甜甜的笑,只是朱顏醉沒發現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恨意。
“小醉,我帶你去個地方,帶你去見識見識。”
“什麼地方啊?”朱顏醉幾乎脫口而出,總覺得心裡有絲不安。
“絳雲閣,貯藏了未央乃至天下間的各種寶物神器。我也是聽我爹提到過,我爹說能到絳雲閣見識一下,也不枉此生。”孫雪影眼裡透著興奮和好奇。
“我怎麼沒聽說過呢?不會出什麼亂子吧?”朱顏醉有點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好奇與心動。藏寶閣?那麼掬幽幔和溯天梭也應該在其中了。雖然她已經下定決心,哪怕自己毒發身亡也絕不背叛師父盜取掬幽幔和溯天梭,但是人的心總是會控制不住那一份好奇。
“放心吧,咱們只是去看看,能出什麼亂子?”
“好吧,咱們就去看看。”朱顏醉本就不太牢固的疑慮馬上被消除。
說完便跟著孫雪影走去。不一會兒,一座恢弘的宮殿就出現在眼前,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絳雲閣”。奇怪的是這麼重要的地方居然沒有弟子把手。
“我們進去看看。”孫雪影說著便已率先推開門跨了進去,朱顏醉緊跟著進入。
牆上掛著的各種物什已經完全將她的注意力吸引了。各種各樣的刀、劍、鐧、錘、鏈,比她在21世紀看過的電視電影上的要豐富得多,還有些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讓她忍不住更往裡走,連孫雪影早已經不在都沒有發現。正中央一柄通體藍色的劍吸引了她的注意,好像有一股力量在驅使她伸出手,手方一觸到劍身,她便覺得身體了似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想要與這柄劍交相輝映,正在這時:
“孽障,你在幹什麼?”一聲大喝才讓朱顏醉回過了神,猛地回頭,發現楊熹和二位長老已經出現在閣中。
“掌門師伯,我只是進來看看。”回答得有點怯懦。這個楊熹從來就不喜歡她,處處抓她的把柄,從而讓她心生害怕。
“絳雲閣為未央禁地,你可知?你分明就是欲盜藍淵劍!”
“我……我沒有。”朱顏醉瞪大了眼睛,詫異地吞吐道。“丫頭,你怎會在此地?你可知絳雲閣是禁地?”這個女娃挺對她的胃口,二長老齊納上仙出來幫她解圍。
“我……”朱顏醉此時是百口莫辯,不知說什麼好。她一來就被安排打掃,之後又被水沐槿直接帶到了末央殿,對這些門規禁忌根本一無所知。此時她才想到一起來的孫雪影,可是還哪裡有她的影子。
“我……不知,不知者無罪,還請掌門開恩。”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亦或是本性使然,不是她的錯,打死她也是不會承認的。
“好一句不知者無罪。你既已入未央,就理當遵守未央的門規,豈有不知之理?況且你欲盜取藍淵劍是眾人都看見的!”楊熹不依不饒。
“掌門師伯,是雪影師姐帶我來此處見識的。我只是對那柄劍好奇,就是看看而已。”自己怎麼就是不長記性,一次又一次地吃那個女人的虧,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讓她置自己於死地不可?
“信口雌黃,本座進來之時便只見你一人,觸犯門規還汙衊他人,未央豈可容你如此放肆!”楊熹氣急,又見她牽扯自己的徒弟,更是怒火沖天。
“來人,去請清冉尊上!”楊熹對著門外吩咐道,“帶這孽障前去未央殿。”
幾個弟子進來將朱顏醉向未央殿押去。
此時的未央殿內,早已聚齊了全部弟子,所有人都好奇到底發生了何事,便見朱顏醉被押進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