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醉正想往回跑,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師父,您能幫我幻化一套衣服嗎?我想要一襲白色的長裙。”說完她站著等了半天,也不見水沐槿答應,便又只好垂頭喪氣地走了。
接下來的三天,朱顏醉天天躲在屋裡一個人不眠不休地琢磨著,師父不願意幫她,那就只能穿著未央的粗麻青衣表演了。
第二日便要表演了,這天晚上,朱顏醉晚飯也沒有吃,練習到半夜卻受不住累,趴在床沿睡著了。第二日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天色已大亮,便急急忙忙地下床,卻見床頭一襲白衣,她喜不自禁地抱著衣服,四個字在腦中劃過,琉璃霓裳!哪怕在21世紀,也不曾見過這麼美的裙子。
“師父,謝謝師父。”驚喜地發現水沐槿正站在那片梨樹下,便跑了過去。
“你準備一下,為師帶你下山。”
朱顏醉眉開眼笑地洗著臉,突然意識到自己昨晚是趴在床邊睡著的,醒來卻是躺在床上,是怎麼上去的?夢遊還是……師父?猛地晃了晃腦袋,來不及細想便換上那白衣來到師父身邊。
跟師父一樣的白色,是不是可以覺得自己跟師父的距離更近了一點?
水沐槿看著她向自己走來,每一步都彷彿生出了蓮似的漣漪。即便如此,也沒有激起他內心的一絲波動。
“師父,好看嗎?”朱顏醉在水沐槿身前轉了一圈,杏子般的眼睛亮晶晶地說著期盼。
“恩。”水沐槿還是淡淡地應著,化雲帶著朱顏醉下山。見著師父如此淡然的回答,心裡莫名有點小失望。
未央殿已經聚滿了人,楊熹掌門與眾位長老以及各派的掌門和弟子也已經到齊,相互寒暄著,只等著水沐槿和朱顏醉。朱顏醉乖巧地跟在水沐槿身後,眾人看著蓮步生花款款走來的朱顏醉,有著驚豔,有著羨慕,頓時殿內一片寂靜。拓跋辰野和唐若書更是激動不已地看著她。朱顏醉低著頭靜靜地跟在水沐槿身後,卻被右側一道妒恨的目光盯得渾身一顫,順著感覺看去,只見孫雪影咬牙切齒地看著自己,恨不得將自己撕碎似的。
“沐槿,你既然來了,那便開始如何?”楊熹掌門的話適時響起。
“恩。”水沐槿輕輕一點頭。
其實所謂的表演也大多是弟子之間的比試,也有單獨表演劍術的。朱顏醉由於情況特殊,被排在了最後一個。水沐槿坐在楊熹旁邊的位置,朱顏醉立在他身後好奇地張望著。
此時望星臺上正在切磋的是拓跋辰野和唐若書,朱顏醉緊緊地盯著他們看,他們的進步都非常大,雖然是比試,但是還是以表演成分居多,一招一式都讓看者覺得賞心悅目。
各門派對兩人的讚賞自是毫不吝嗇,楊熹和大長老眼中更是閃爍著驕傲。待他們走下望星臺,朱顏醉急切地拉著水沐槿的衣袖:“師父……”
“去吧。”只是一聲師父,水沐槿便知道這小丫頭再也在此站將不住了。
“謝師父。”穿著唯美的白衣,卻因她興高采烈地行為更多了一分活力。
楊熹看了看朱顏醉拉著水沐槿衣袖的手,又看了看水沐槿的表情,頓時擠緊了眉頭。他這個師弟從來都是排斥與人親近,可如今卻不但收了這個徒弟,更是對徒兒百般放縱,讓他不得不有絲莫名的擔憂。
這廂朱顏醉正一臉興奮地朝著唐若書他們跑去,正好經過了孫雪影。一時沒有提防,只覺得腰側一痛,待她轉身才發現孫雪影正在舞弄著劍,狀似在練習。
“對不起,我不小心的。”未等朱顏醉開口,她便先發制人。說完便上了望星臺表演去了。
見人家已經開口道歉,她也不好再發難,只好忍住腰部的疼痛對著正向她走來的唐若書二人開心地笑著。
“小醉,她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拓跋辰野急切地詢問。除了兩個當事人,其他角度都看不到朱顏醉被劃傷。
心想著傷口應該也不礙事,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拓跋和若書知道了指不定又鬧出什麼樣的事,於是強忍著痛道:“沒有沒有,你們不要緊張。”
三人邊看著臺上孫雪影的劍舞,邊聊著近況。臺上孫雪影的劍隨心而動,一襲紅衣映襯得整個人如女皇般的張狂,不可否認,孫雪影也是很美的,但是她的美太張狂,不收斂。
“尊上對你好不好?”拓跋辰野關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