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者必須死,這是魔法學院中級學院的學員們心照不宣的共識,據說是第一代大學徒們開始就一直在遵守著的一個規則——當然,在魔法學院裡想把人打死,那千萬別想,主要的是得讓新入學的新生學員,以及即將入學的準新生學員們知道知道高等學院和年紀的學長學姐們的威嚴不可侵犯。話說,在神秘的高階學院裡,這個規則也同樣被那寥寥無幾的學長學姐們遵循並認為這個規則很好。娃
現如今,學員領袖身為學長,又是中級學院裡的風雲人物,威嚴自然凜然不可侵犯,然而,就在他想給萌妹子和長腿妹子安排個插隊的機會時,偏偏新生裡就有敢跳出來反對他的,這怎麼能讓以領袖為代表的中級學院的大學徒們不心安理得地把這些準新生準學弟學妹們心裡對學長學姐們的忤逆打壓下去?倒是那個長腿妹子,聽聞此言後愣了一愣,她一是沒想到會有新生檔案跳出來反對插隊行為,二來沒想到插個隊會出狀況。
淡淡看了一眼讓開地方抱著手一副坐山觀虎鬥架勢的江寒,倒沒有跟中級學院的大學徒們一樣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反而稍稍猶豫了一下,拉著萌妹子就要往後退去正常排隊。同時,長腿妹子不忘跟學院領袖淡淡地打個招呼:“那個,算了吧,人家也的確排了半天隊了,謝謝啊,朱惕同學。”原來這哥們叫朱惕啊?
卻不知,這擁有一雙銷魂無比的大腿的長腿妹子叫什麼,看起來輪廓與她有七八分相像的萌妹子又叫什麼,要是一會兒打起來,要不要來個英雄救美?江寒可不認為哼出聲挑釁朱惕這些中級學院的大學徒的人是個傻子,人家敢公然挑釁朱惕這麼多大學徒,自然有人家的過人之處。這年頭,在以實力講話的魔法世界中,以正義的名義來挑釁和教訓別人的,不會是腦子有問題的人。
在卡城,江寒打聽的訊息的確有用的很。有一條就是,民間的高手實在很多,過江之鯽一般,每年招生的時候在準新生中冒出那麼幾個實力不在中級學院的大學徒之下的高手,那實在是再正常也沒有的一件事情。
“誰在說話?”朱惕神色冰冷,這要是不堅決鎮壓下去,往後還怎麼在魔法學院混?什麼都可以失,這面子可不能失。他頓了頓,他又加了一句:“站出來,是個男人敢說就敢敢承認,不要……”嗤的一聲,那個挑釁的人笑了,笑的很肆無忌憚,好像這個學院就他一個人一樣。長腿妹子不悅的皺了皺眉,她不喜歡朱惕的原因,就因為這個人太張揚了,而這個挑釁的人也一樣很是張揚,她也喜歡不起來。更何況,好歹她也是個美女,這學院也是數一數二的美女,插隊這種行為雖然不是很好,可畢竟也是大部分人習以為常的事情了,而且她也有自己的理由的啊。
這個挑釁者出言諷刺並阻止了她,她能對這個人又好感才怪呢。倒是那個萌妹子,眨眨眼睛看看朱惕,又看看那些中級學院的大學徒們,最後衝站在一邊看戲的江寒露出一張可愛的笑臉,饒有興趣地打量起考試水晶球后面一副看戲姿態的那些考官們。難道考試現場出了這種事情,考官居然都不管的嗎?背後那些窺視的強者呢?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江寒可是很清楚的,就是掃視過他身上的力量,都不在數十道之下,其中有一道甚至可謂是通天的力量。萌妹子有點想不通,江寒更是覺得納悶,如此的狀況,他們都只是在看戲的?既然他們都躲起來看戲,江寒更樂趣看戲呢。不管了,反正有好戲可看,估計閒得無聊的考官們也是這種心態,先看著吧,別出人命影響了正常招考就行了。
於是,江寒衝萌妹子招招手:“要不,咱往這邊站一點?我們看戲歸看戲,可別濺自己一身血約。”萌妹子眨巴眨巴大眼睛,偏著頭衝長腿妹子露出疑問的眼神。長腿妹瞅瞅江寒,估計這膽大的準新生也不是什麼好鳥,一拽萌妹,倆人往旁邊走了一些,但還是沒有撤退,看來,這隊她們還是不甘心不強插嘛。又是一個膽大妄為的傢伙?朱惕有點頭疼,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老實巴交站在前面等考試的傢伙居然也會很難纏——千萬不要把朱惕想成傻瓜,能成為魔法學院風雲人物,過人之處是一定要有的,按說以他的魔法修為,假如這個站在頭排的新生有魔法修為的話,比他低他會看出來。可現在的關鍵問題是,他根本看不出來,是這個傢伙自認為天賦出眾,還是修為居然比他這個中級學院的高手,註定要進入高階學院進修的高手還要高?民間多高手,這句話江寒只是聽說,而朱惕卻有切身的體會。
比如說,這個從人群中冷笑著站出來的青年,那壓不住的蓬勃的魔法修為,幾乎可以和朱惕的修為相抗衡——雖然弱了些,可那種相當於戰意的氣勢,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一頭黃髮身材彪悍猶如戰士的青年,那是在千萬次的搏殺中修煉出來的,他的修為稍微差些,但戰鬥經驗必然豐富無比。想到這裡,朱惕突然想起那個看起來很冷的長腿妹子,以及和她有七八分相近的那個萌妹子。別人不知道,他怎麼能不知道。
在準新生們看來,他讓長腿妹子帶的人插隊,那是因為長腿妹子是個美女,但朱惕在中級學院中,實際上能力壓他一頭並讓他忌憚且佩服的人並不多,而這個長腿妹子,則是其中的一個,並且是佼佼者。看那兩個美女的模樣,差不多可能是姐妹了,以長腿妹的修為和驚採絕豔的表現,她的妹妹能是個弱者?於是,朱惕往萌妹子看了一眼,頓時沉默了。那個黃頭髮青年,可能連萌妹子都打不過。換句話說,朱惕自己也對戰勝萌妹子沒多大信心。說起來都是淚啊,難道要被一對姐妹花一直壓著不能出頭?現在的新生,怎麼一個個都那麼強悍?發出一聲嘆息,朱惕收起心情,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這個黃頭髮的傢伙給收拾了,就算打到最後勝負難分,那也比人家已經站出來了而自己居然沒有接招要強得多。
那會被中級學院和高階學院的學員們笑話死,也會被即將入學的新生們輕視,好歹是風雲人物,怎麼能落得那麼個結局?
朱惕往後退了兩步,示意自己得跟班們都散開,衝黃髮青年道:“很好,看來學院的規矩你是不以為然了,來吧!”
安德烈·費文有個外號,正是秉德簾·兆徳的小弟馬仔們給他起的,叫黃毛白熊,說的就是這個一頭黃髮的傢伙,動起手來跟一頭髮情的白熊差不多,而且這是個極其狡詐的傢伙,他永遠懂得發揮自己體力充沛戰鬥慾望強烈的優勢,哪怕面對實力比他強橫的對手,這個傢伙也會用嘴巴和拳頭把對手解決掉。
當年剛進校園的時候,這傢伙就幹過一件用嘴巴把三個即將進入中級學院深造的高手噴的暴跳如雷最終被痛毆的事情,雖然被揍慘了,但在三個高手的圍攻下還能沒傷到根本並被三個好手拉入絕對禁交的黑名單,可想而知這傢伙有多毛熊。現如今,聽說這傢伙把秉德簾·兆徳的準小舅子給揍了,並且還是用嘴巴先把那小子的隨從噴暈,再趁其不備把這小子打成個豬頭,正在中級學院裡晃悠的那三個當年的高手絲毫都沒吃驚。
他們不約而同說出了一句話:“這貨又開啟口水無敵模式了?那別說結果都能想得到,給這貨當對手,真他媽是對耳朵的摧殘!”可剛入學還沒多久的新生們不知道啊,安德烈嘴炮無敵加眩暈對手N久的事蹟一傳揚開來,無數的新生們頓時傻眼:“原來高手對決還能這麼搞?”本身就擁有魔法修為的學員們並沒有對被安德烈收拾的那小子給予多少同情,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就看這一刀,有沒有砍著,比起鼻青臉腫沒臉見人的小舅子,嘴炮無敵的安德烈才是話題的中心。
不出意外,這傢伙收穫了不少新生裡的擁躉,倒讓人哭笑不得。至於許多學院老鳥,咂咂嘴都在感慨:“這貨的終極無解大招終於又重現江湖了,多久沒見安德烈噴暈對手了?三個月?半年?還是一年?”懷念啊,自從薔盛米諾團體和秉德簾團體和平共處以來,校園裡就漸漸少了安德烈噴人無敵的傳說,一大群觀眾想念啊!倒是江寒,先是被安德烈那無敵的嘴炮弄的一愣一愣的,然後大笑,最後卻對這個有頭腦又有實力,最主要的是幹事情有自己獨特的一套的傢伙起了興趣。這人用好了,絕對是個好幫手啊!
勝利者可以被嗤笑,但這種嗤笑,永遠要比對失敗者的同情來得重要。這個安德烈,是深深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江寒對他的興趣才會很大。只不過,這傢伙好像對當薔盛米諾小團體的三當家很有興趣,要想招攬過來,似乎難度很大?不過不要緊,反正校園這麼大,說不定衝突到了最後自己不得不出面,到時候不如把這些校園裡的諸侯們整合起來,到時候,薔盛米諾小團體的人,可不就等於是自己的人了麼。
如果吧從來都四分五裂亂糟糟一團的校園諸侯們整合起來,這可是開天闢地以來在這塊魔法大陸上從未有人幹過的事情,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江寒嘿嘿地笑了,然後……埋頭繼續看書,外面的動亂還沒開始,充其量只能算是小衝突的開始,距離自己出面,那還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