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又和其他人打了一下招呼,然後就朝大殿邊上走去,沒過多久尹中天和尹洪峰說了幾句話之後也朝邊上走去了。
木清來到金玲房間裡面,裡面的人都已經下去了,金玲將蓋頭取了,見到木清走進來,道:“我們什麼時候下山?”“換了衣服就下山吧,也不知道左劍怎麼樣了,雖然江湖傳言他被毒害了,但是我不相信他這麼容易就死了。”木清說著便朝床邊走去。
金玲也走了過去,道:“我也這樣認為的。”木清將金玲的衣服遞過來,金玲接過衣服,看了一下木清,木清怔住,笑著道:“你不會叫我出去吧?”金玲猶豫了一下,道:“反正都拜堂了。”
金玲說著便開始脫身上的喜服,木清怔怔的看著她,金玲剛把外套脫下來,看著木清,道:“看什麼?”木清走到她面前,一下子將她摟在懷中,道:“你剛才怎麼了?”
金玲這種反常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第一次是在無底洞下面,那次木清就感覺金玲不對勁,不過也沒有多想什麼,第二次就是在天下第一莊的拜堂,然後就是剛才。金玲想到腦海當中的那幅場景,半天之後才搖頭道:“沒什麼,我們快點換衣服吧。”“我們已經拜堂了。”木清道。
金玲抬頭看了看木清,然後道:“我看到了一幅畫面,有兩個人一下子跳了下去。”“那兩個人是不是有些像我和你?”木清接著道。金玲一下子抬頭看著木清,道:“你也看到了?”
木清點了點頭,道:“看到了,一共兩次,後面次更加清楚。”金玲的心跳一下子加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兩個人的腦海當中會同時出現這樣一幅畫面。木清見到金玲緊張的樣子,笑著摟緊金玲,道:“別想太多,那隻不過是出現的幻覺而已,我們永遠都在一起就行了。”
金玲再次的靠在木清的身上,感覺很安心,很幸福,雖然經常和木清吵架,但是吵架的時候內心也感覺真的很幸福。沒過多久,兩人換好衣服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尹中天在外面的院子裡等著,兩人笑著走下去,木清道:“走吧。”“我們要走前面嗎?”尹中天道。木清道:“不用,我知道一條路,不過是有些危險,武功一般的人都走不了。”
三人就準備走,金玲看著尹中天道:“趕馬車的,我爹信裡面說你是我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尹中天道:“你可以叫我趕馬車的,當然我更喜歡你叫我哥,以後有時間我們到天下第一莊,所有的事情自然就會明白了。”三人沒過多久就來到華虛門後山一處沒有人的地方,尹中天和金玲看了看眼前深不見底的懸崖,只見下面雲霧繚繞,看不見下面任何情況,同時也不見木清說的什麼路在哪裡,只見下面偶爾有一兩棵小樹長在懸崖上。
“這就是你說的那條一般人不能走的路?”尹中天問道。木清無所謂的道:“是啊,怎麼?你不敢走?反正我和我媳婦就走這裡,你要是不敢就走其他地方吧。”
“你能走的地方我照樣能走,不過就是擔心金玲。”尹中天道。“走吧走吧。”金玲說著,身體一下子朝下面跳了下去。金玲下去兩丈之後,玉手一下子抓住巖壁凹下去的地方,然後看準了下一個位置,繼續朝下面降落下去。上面的兩人對看了一樣,然後也是朝下面跳去,還好上官金雄沒有來,不然他還真下不去。
一處山谷之前,在谷口處用巨大的石頭圍了一處方圓十丈的圓圈,在圓圈的中間立著一柄六丈之高的巨刀,在刀柄的位置拴著十來根粗大的鐵鏈,每根鐵鏈都是連線在周圍的大石頭之上,牢牢地將這柄巨刀固定在中間。在這柄巨刀前面的不遠處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大大的寫著“狂刀門”三個字。
從遠處一直到谷口都鋪著石板路,並且石板路一直延伸到山谷裡面,從谷口進去便是接二連三的房屋,狂刀門沒有像炎谷那樣在谷口設一道城牆。此時在大殿裡面,一個身體瘦小,雙眼微小的老頭正在大殿之中生氣,而這老頭便是狂刀門的掌門遊子聖。
在大殿裡面還坐著許多頭髮花白的老者,還有一些中年人,而這些都是狂刀門的高手,此刻他們都聚在了大殿裡面,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封萬里。秦無雙和毛崢通站在大殿中間,毛崢通道:“師父,我相信大師兄不會做出這種事的,一定是那女子誤會大師兄了。”
“誤會!那他幹嘛不回來,幹嘛要搶人家吳氏鏢局的鏢盒,現在整個江湖上的人都在找他,都認為他搶了吳氏鏢局的鏢盒,這讓我狂刀門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遊子聖怒道。
這時候邊上一個老者道:“師兄,那現在我們怎麼回覆吳功高?”遊子聖道:“還能怎麼回覆,現在封萬里又沒有回來,人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還能怎麼回覆。”“傳令下去,將封萬里這孽徒給我抓回來。”遊子聖怒道。
“師父!”“師兄!”不少人如此叫道。看著大殿中的兩人沒有動靜,遊子聖更是生氣,怒道:“還不快去,抓不回來你倆也別回來了。”毛崢通秦無雙只有無奈的點了一下頭,行禮之後朝外面走去。一處偏殿,吳功高坐在裡面喝著茶,有兩個老者在陪著他說話,沒過多久遊子聖就和兩個老者走了進來,吳功高站起來抱拳道:“遊掌門。”
遊子聖有些不好意思的抱拳道:“吳鏢頭請坐。”遊子聖說著也坐了下來,然後道:“吳鏢頭,我在這裡為孽徒做的事向你道歉,我已經派人出去了,勢必把他抓回來,到時候任憑吳鏢頭處理。”吳功高抱拳道:“遊掌門不必如此,我來這裡也只是看一下封萬里回來沒有,順便問一下當時的情況,我相信封萬里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吳功高知道遊子聖是正派大俠,弟子犯事之後並不會包庇,而封萬里在江湖上也是有名俠士,也不應該會做這樣的七煞門,有一個人快速的從大殿外面跑進來,陸萬勝正站在大殿裡面,那人跑進來之後抱拳道:“稟少門主,我們在寧武鎮附近發現了大長老和副掌門被人殺了。”
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呂長空和楊莊的訊息,陸萬勝猜測多半是出事了,不過想想也不太可能,因為他知道楊莊和呂力聯手,實力非同一般,再加上還帶去了不少高手,所以他就一直等著訊息。但是萬萬沒想到等來的是這個訊息,聽到這個訊息,陸萬勝一下子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詳細說來。”稟報那人慢慢的將楊莊和呂長空死的地方,場景說了出來,半響之後,陸萬勝才回過神來,擺手道:“你先下去吧。”
沒過多久,陸萬勝來到一處房間外面,而在這房間十丈之內都沒有一個人,因為這裡是裴玄君的練功房。陸萬勝站在外面,過了半響才道:“師父,弟子有事稟報。”屋內正在打坐的裴玄君突然睜開眼睛,整個七煞門的人都知道,裴玄君練功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陸萬勝也不會來打擾的。裴玄君也知道陸萬勝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來打擾自己,所以道:“說吧。”
雖然裴玄君雖然這樣淡淡的道,但是陸萬勝還是聽出來一絲的不高興。“師父,副掌門和大長老死在了寧武鎮。”下一瞬間,房門一下子開啟,一道身影出現在陸萬勝的前面,全身煞氣騰騰,道:“誰幹的?”
陸萬勝道:“多半是左劍他們。”裴玄君眼神當中殺意暴漲,低聲道:“左劍!”一處客棧當中,封萬里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面慢慢的吃著東西,不過他的頭上卻戴著一個草帽,刀放在桌子一角。桌子上擺著三個菜,一個酒壺。不過此時的封萬里和往日略有不同,指甲略顯烏黑,眉頭和雙唇也有一些烏黑,很明顯是中毒了。
封萬里坐在客棧裡面才吃沒多久,三個人從客棧外面走過,封萬里慢慢將頭低下來,等這三人過去之後,從懷中取出一點碎銀,放在桌子上之後拉了拉草帽,然後低著頭朝外面走去。在客棧門口站了一會兒,等那三人遠去之後,他才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但是沒走多遠,又有四人走了過來,並且四人手中都帶著劍,看上去有些神色匆匆的樣子。這四人近了之後,封萬里又將頭放低了一點,等這些人遠去之後,封萬里的速度猛然加快。
在幾天前封萬里和左劍盧易榮商量好之後,將那個給左劍開藥的郎中引開,但是沒想到那個郎中會這麼難纏。交手了幾次之後,封萬里才發現那是毒宗的大長老毒蠍子,沒想到是這個老毒物,雖然他的武功和封萬里差不多,但是每次交手的同時都是下毒於無形,所以每次交手之後他都發現自己已經中毒了。第一次交手的時候,封萬里知道這老毒物不容易對付,所以交手不久就迅速的將他擺脫,目的就只是為了引開他。
但是引開毒蠍子之後,在逃跑的過程中才發現已經中毒了,但好在中毒還不深,所以在接下來的幾次交手中,封萬里都特別小心,但是到現在,他體內的讀已經快壓制不住了。沒過多久,封萬里就已經出城,不過出城之後他發現後面還有人跟著自己,所以趁著人多的時候,突然加快速度朝前面跑去。人少了之後,封萬里突然改變方向,直接朝邊上的林中跑去,速度越來越快,不停的在林中穿梭,但是跟著封萬里的這些人也不一般,都是緊緊的跟隨在他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