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強!”理魄天璣·廖海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奸細而已,怎麼可能那麼強!理魄天璣·廖海不是一個小嘍囉,他也算是雪域城堡的頂尖強者,不過在江寒這輕易一擊,竟然敗得如此的狼狽。
雖然只是簡單的対擊,但是理魄天璣·廖海確實敗下,這說明江寒實在確實在他之上,可是為什麼一個奸細而已,為什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江寒他們踏上這片雪地,就被暗哨發現,可是他們沒發現的是,那龐大的護航隊,不然他們就不會把江寒當作奸細了。嘿嘿,要是真讓他們發現航隊,那麻煩可就不是奸細那麼簡單,這是兩國光明正大的挑戰了。
當然要是他們知道江寒是大都督,那也不會那麼簡單了。江寒有沒有命離開,都將會是個問題。理魄天璣·廖海雖然被擊退,但是他沒有被擊落,一個旋身再次向江寒刺去。江寒臉色平靜,閃身再次劈向理魄天璣·廖海,不過這次他用了八成功力,他手中的劍閃耀強烈青光,直接將理魄天璣·廖海擊落,雪地被砸出一個人形坑。
兩人交手不過秒間,等白衣漢子們發現時,雪地已經印出一個大坑。白衣漢子們反映過來,分出幾個人去救理魄天璣·廖海,其他人全部向江寒他們圍攻過去。“停!我們投降。”江寒望著欲欲而動的白衣人,突然將劍收起大叫,這又讓黑狼與老鷹大吃一驚,他們今天卻是真真確確的看不懂江寒了。
“退下!”理魄天璣·廖海不待自已的人來救,就閃身破雪而出大叫。“怎麼,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江寒平靜的望著輕步向自已走過來的理魄天璣·廖海問。“能告訴我,你的目的嗎?”理魄天璣·廖海嚴肅的望著江寒問。
“攻打米朵帝國。”江寒輕鬆的吐出震撼人心的一句話。“跟我走吧。”理魄天璣·廖海楞了一下,轉身帶著自已的人向雪地深處走去。江寒沒有遲疑,揮手帶著黑狼與老鷹,跟著理魄天璣·廖海走去。越走雪下得越大,很快江寒他們幾乎連眼前的身影,都難於看清楚。這時,飄雪深處,一棟幾百米高的城堡,隱約出現在江寒眼前。江寒心中驚歎,這太豪華了!不,豪華都算不上形容詞,這簡直比紫禁城還要雄偉,這就是一個無法形容的偉岸。這城堡除了巨大就還是巨大,比江寒見到過的任何一座建築都還要巨大上好幾倍。
這座城堡正是雪域城堡,一座比紫禁城更嚴密的城堡,到處都透露著殺機,給人一種威嚴的威脅感。這說是城堡,卻又不是從城堡能夠形容的,在這巨大城堡左右兩邊,連成一片片的軍營,這簡直就是一個軍事禁區。“前面的將軍,這就是你們的城堡?”江寒輕步走著,望著前方的理魄天璣·廖海問。“我們的人都在這裡。你還敢進去嗎?”說話間已經來到城門下,理魄天璣·廖海轉身平靜的望著江寒問。
江寒抬頭望去,只能看到五十米高百米長的鐵門,其他什麼都看不到,可見這裡面深藏的東西,是多麼的無法窺探。巨大而粗厚的鐵門,被一群白衣漢子護住,他們全部都拿著一杆長槍。“走吧。帶我去見你的堡主。”開始江寒只是想要立威,現在江寒可不想惹事,所以覺得還是直稱保主得好。
“開門。”理魄天璣·廖海轉身大喝,隨後帶著眾人踏進雪域城堡。“江大哥,以後我們弄個這樣的基地,那當真是舒服了。”老鷹羨慕的望著四周感嘆。黑狼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幾聲,老鷹立馬閉嘴,嚴肅的站在江寒的身後,緊步跟著他。豪華的大堂,九條金柱頂起的大殿,正上方一張九金龍盤繞的金大椅,坐著一個兩米高的壯漢,他身披雪白的龍袍,此人正是堡主保利德斯·閔德坤。
“不用猜也知道,在上的就是雪域城堡的堡主,閔德坤大王了吧?”江寒笑著上前,並沒有跪下而是抱拳道。黑狼與老鷹站在江寒身後,但是他們不敢抬起頭,只是深深的低著,他們無法對視上方的幾道雄霸犀利的眼神。兩個護衛上前,正想要喝叫江寒,保利德斯·閔德坤揮手站起道:“廖海能把你們帶來這裡,想必是你有什麼話跟我說咯?”保利德斯·閔德坤輕聲說著,又揮手示意江寒別說,詭異一笑道,“讓我來猜猜,你是不是想要我攻打米朵帝國?”
江寒聞聲一愣,保利德斯·閔德坤身旁,一個老者上前一步問:“老夫算到南海降下一顆雄星,想必就是你吧?”“聽您老這一席話。想必閣下就是雪域城堡知天定命的軍師,制剁囊·駟懿了吧?”江寒恭敬的望向這慈祥的老者問。“哈哈……過獎了。”老者說著退回一步,轉頭對保利德斯閔德坤道:“堡主,沒問題。”“我們開門見山吧。有什麼你儘管說。”保利德斯·閔德坤點頭,坐回椅子上,望向江寒輕輕一笑道。
“好,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如今米朵帝國強盛,只有我們兩國聯合,才能將其推到,今天我來這裡的使命,就是希望聯合雪域城堡,共同討伐米朵帝國。”江寒認真的盯著保利德斯·閔德坤道。“好!敢於與我閔德坤對視的人,從古至今只有兩個。一個是米朵的上代帝國,還有一個就是你了。聯盟攻打米朵帝國沒問題,可是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吧?”保利德斯·閔德坤陰沉一笑道。雪域城堡有制剁囊·駟懿,基本可以窺探天機,世上的一切陰謀也躲不過他的眼睛,不過江寒也聽說過此人,他也不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一臉真誠的望著保利德斯·閔德坤道。
“地盤嘛。到時我們共同出兵,誰拿下的地盤就屬於誰。我相信驍勇的雪狼軍,肯定比我們水獅軍強悍,攻下的城池肯定更多。”江寒誠懇的望著保利德斯·閔德坤道道。“好,就這麼說定了。”保利德斯·閔德坤道點頭大叫好,江寒的使命就在他這聲中算是完成了。兩方研究了很多細節,除了幾個心腹之外,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只知道最後江寒獨自一人離去,黑狼與老鷹留下來輔助保利德斯·閔德坤道,而已相約好時間,同時向米朵帝國發兵。
雪域城堡一間密室,一間只有三個人能進來的密室。這間密室不是很大,而已也很簡單,不過卻是很隱蔽,在深宮內院的花園之中。這裡是雪域城堡最機密的密室,這座深宮無人能靠近,只要有人敢踏進花園,就會立馬被擊殺。
這件密室就是堡主的兒子,也沒有權利踏足,只有堡主保利德斯·閔德坤,軍師制剁囊·駟懿,還有堡主的近身護衛虎痴胡敏德斯·閔虎,才有資格踏入這個密室。“軍師,你說此子野心極大,等我們真的吞下米朵帝國以後,他會不會對我們雪域城堡下手?”密室中保利德斯·閔德坤一臉擔憂問。
“此子確實野心很大,不過天意指示,他無意我們這個地方。我窺探天象,此人並非我們這個世界的人,我所知的他對我們是無害的。”制剁囊·駟懿沉思一會後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先按原計劃行事,準備發兵吧。”保利德斯·閔德坤點了點頭道。海之天閣與雪域城堡達成了聯盟,江寒回到海之天閣,回稟女皇覆命以後,就統領全部水軍登船,幾百條船向米朵帝國進發。
米朵帝國這下吃癟,帝王米拉朵·梅保羞怒,他到現在怎麼回事都不知道,邊沿小城為什麼突然遭到軍隊攻擊。幾萬大軍分各個方向,突然就攻打自已的小城,自已連連線到戰報,一個個小城在幾天之內,就接二連三的失守。米朵帝國軍事大殿,米拉朵·梅保再也無法安坐,他憤怒的望著下方的官員怒喝:“這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大王,南方水族突然登陸向我們發兵,由於我們還沒反應過來,沒有絲毫的防備就被攻下了。”一個將軍站出,很羞愧的回稟。
“什麼!為什麼南方水族會突然向我們發兵?”米拉朵·梅保怒視詢問。“回稟大王,根據我們秉德簾家族得到的訊息,那個叛賊江寒去了水族,這次很可能就是他引兵來犯。”秉德簾·兆原本只有十萬守城軍的秦供皇城,又進了二十萬大軍,加起來也不過是三十萬,那麼帝都增援的七萬大軍去了哪裡?開始江寒搞不清楚,按理帝都的援軍肯定不簡單,要是他們加入守城的話,自已這邊肯定會很吃力。
這時江寒知道秉德簾·兆徳的援軍,到底在那裡了。江寒的個性是速戰速決,雖然米朵帝國的軍兵很多,差不多有三百多萬,是自已這邊的差不多十倍之上,可是他們的兵力很分散,要調動守城是一件非常難的事,要麼現在也不會最多才三十八萬守軍。每個親王只有十八萬的守軍,他們這十八萬守軍要守住七個城池,兵力是十分分散的,不過他們形成了左右護持態勢,一方有難另兩方就會用最快的速度支援,然後其他的親王也會跟著有所動作。
不過因為兵力太分散,左右兩邊的親王,也只能臨時抽出自已本城十萬大軍的八萬,外加偽城中抽出的兩萬,形成一路十萬增援軍。
江寒調動幾大軍隊,分別向幾座小城發動攻城,在中軍大營留下他的替身,就消失在了海之天閣的兵團軍營。江寒離開兵團軍營,直接向卡特勒斯城閃去,開始他的第二步計劃。米朵帝國的援軍剛開拔不久,整個帝國突然暴亂連連。每個城市都有人實行破壞行動,弄得帝王又是一陣發怒,立馬發兵鎮壓暴亂。製造暴亂的人很多,而且他們用游擊戰術,這裡打一炮哪裡放一槍,米朵帝國的軍隊根本就抓不住他們的影子。
一個帝國十八位親王,他們分別統治十八座大城,而這十八位親王手下有五位將軍,他們分別管理著一座小城。秦供秦旺·霖嗒的領地,就是靠近南海岸的地方,他的五個將軍奉命鎮守的小城,就是海外邊防線,也是江寒這次發動進攻的城。五座小城已經失陷了三座,另兩座也很快就會失陷,畢竟這次可是海之天閣的大都督親自率兵,整整三十萬水軍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