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你這次這麼著急要去北疆,到底是為了什麼啊?”本來宋巖是不想去問的,但是實在抵不住自己好奇的心。終於忍不住問了起來。
聞言張蕊微微一笑,說道:“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他!”說著,便一揮手,飛車之內突然多了一個迷你的小黃鐘。這小黃鐘只有巴掌大小,一身金黃色,上面還有這各種飛鳥走獸的浮雕。看上去精緻極了。
“震山鍾?”宋巖曾想過會是什麼是,也曾想過會不會是這口鐘有什麼問題。可是當天件張蕊使用的這麼得心應手他還以為這人已經將這口鐘完全吃透了。“這……是法寶麼?”
曾聽況老說這口鐘是高階法寶,單手宋巖從他所展現的威力上來看,他則麼看都比高階法寶厲害的多。“這就是我來這裡的目的!這口中並不是高階法寶,他是一種被封印的聖器!”張蕊的回答很慢,悠悠的。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不過他的話還是第一時間讓宋巖瞪大了眼睛。
“聖器?”宋巖聽聞之後,有仔細看了看小黃鐘,隨後才一臉希夷的只咂嘴。
“但是他現在還被封印著!”張蕊的話有獎宋巖拉回到了現實,宋巖不僅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這口中雖然看起來是金石結構,但是他的屬性卻是水。我在這兩年每天都在尋找破解他封印的方法,最後近幾天才知道,要想開啟他的封印,必須要找到一個擁有萬年玄冰,至陰至寒的地方才行。”
“萬年玄冰!至陰至寒!”“是啊!我現在最多可以溝通這震山鍾六成的能力,要是講他的封印破解,我就一定可以達到十成的溝通,到了那個時候,這東西完全可以做我的本命法寶。”聽到這裡宋巖並沒有說話,因為他想起了況老曾想方設法讓自己擁有這口鐘。不過此時看到張蕊希夷的眼神,宋巖還是決定不要再提此事。
自己現在手中不僅有獅王金像,而且還有一個不知等級的小鏡子和一個明顯也是高階法寶的清風之劍。此時的戰力已經升高不少,所以宋巖也不再貪圖這口震天鍾了。時間過得很快,轉瞬之間宋巖的飛舟便已來到了北疆的區域內。這裡只在編輯上有著吉格城市,因為越往裡面溫度越低,武修還算可以挺過,但是凡人則根本就沒有可能在這裡生活下去。所以凡人的堅守也致使武修的見少。
在這北疆裡面的無盡疆域裡。一直都是人跡罕至。讓然人不喜歡在這裡生活還有這一個更加直觀的原因,那就是冰獸。冰獸可不是兵獸,他麼雖然也有低等級的兵獸,但是其多數都是將獸甚至王獸。而且一般都是族群生活,一般很難擊殺。
所以宋巖在進入到這裡之後,便將飛舟的速度放的很慢,而且還在飛舟內部擺滿了可以取暖的炙陽石。宋巖和張蕊都是高階武修,不怕外面天空溫度是否過低,但是他們中間還有一個施涵,為了他不被凍死,宋巖還是廢了一番手腳的。雖然來到這裡,但是這至陰至寒的地方還真是很難找。幾人只能一寸一寸的搜尋。根本沒有絕對的目標。
就這一下就無形之中加大了行進的難度。途中已經遇到了不知一波冰獸。但是宋巖為了趕時間,都駕駛者飛舟遠遠的將他們甩開。也好在這些冰獸等級都不高,速度有限。根本最不上宋巖的飛舟。“我看還是要想著最深處前進!溫度越往深處越低,估計在哪裡一定能找到至陰至寒的地方!”
許多天之後,一直未有所獲的宋巖對張蕊說道。“可是!越靠近裡面冰獸就越多,而且等階也越高……到時候我們……”“沒事的!我們小心一些就好了!”宋巖當然知道越是往裡面就越危險,但是此時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在這樣在外圍浪費時間也不見得他們就一定安全。片刻鐘之後,飛舟一改方向,直奔著中心地帶極速前進。
飛舟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以至於根本看不清前門的行事。迫於無奈宋巖也只要將自己的神識放了出去。這種方法在魔獸橫行的北疆並不是一個好辦法,神識的動靜不小,要是一個掌握不好就會成為吸引魔獸的導火索。但是幾天過去了,讓宋巖最擔心的魔獸並沒有的中心地帶出現哪怕一隻。這倒是讓宋巖納悶不已。
不過外面的溫度越來越低,宋巖神識都不懷疑此時要是講一碗水潑出去會不會還不等落地便直接變成冰塊。“快了!我能感到震山鍾之內越來越興奮的嗡鳴了!”也就在這時候,張蕊的這句話讓宋巖始終懸著的心有些放下了。要是可以在被魔獸發現之前就找到理想的地方,那確實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巖!你接下來好好搜尋一下這附近方圓百里的位置,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點!”“好!”方圓百里倒不是多大的地方,憑著一路上的暢通無阻,宋巖相信應該不會在這裡遇到什麼高階的冰獸。說來也納悶,在北疆的邊緣處還有著數量龐大的冰獸群,可是不知為何到了裡面居然一隻都沒有看到。這不見讓宋巖深深的懷疑是不是以前的傳言有誤。
這裡根本就沒有呢麼多的冰獸。送啊一年的額飛舟速度放的很慢,又開始一寸寸的搜尋起來,不過好在這一次要找的距離相當的小,只有百里方圓的範圍。宋巖也是好整以暇。突然,張蕊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後一下將震山鍾風你跟了出來。只見這口小鐘在出來之後便一陣輕顫,併發出一聲聲悅耳的聲音。
“應該就在這下面了!”張蕊的表情也變得興奮異常,沒有想到這麼簡單就找到了至寒至陰之地。這讓他一時間都有點忘我。
“就在這下面?”宋巖在得到張蕊確定的點頭之後,便素愛現飛出了飛舟,而自然也不甘其後,帶著震山鍾也廢了出來,飛舟之內只留下了還在臥床沉睡的施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