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瘟神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裡並不是主街啊?”兩個跪著的富態婦女低聲交談。
“你還不知道吧,公主殿下代替聖上前來巡查,已經快到正門了,這李浩天肯定是急著去迎接公主,所以才會從這條街走捷徑。”
“是這樣啊,真是今天出門應該找先生算一下,竟然在這都能遇到這瘟神!”
“你小聲點!他就快過來了。”
“怕什麼,這不是還遠嘛,不過公主替父巡查是怎麼回事?公主殿下可是聖上唯一的寶貝女兒,怎會不遠萬里來到這邊陲之地巡查?”
“這誰懂呢,肯定又是走走過場吧,以往幾次巡查不都是這樣,真是希望聖上什麼時候能來看看,他的大旬已經成了什麼樣子,也不知道他整日在那皇城之內幹著什麼……”
“噓!慎言啊,小心你的話會被傳出去!”一個婦女忙打斷身旁之人的話,東張西望地看了看四周,好在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留心之人,不過這個婦女好像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碰了碰身邊的女人。
“哎,你看,又有一些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我記得前不久有一個江湖小幫派的人,就因為看到李浩天不下跪,被打斷了腿吧!”
婦女視線所在正是拉著夢卿舞的朝小南,畢竟他身後的巨劍確實有些顯眼,這也是朝小南所頭痛的一個問題,這巨劍無法收入儲物戒指,也沒什麼特別好的方式隱藏它。
“是啊,今天好像有不少人都沒跪下,有好戲看了。”另一個婦女有些幸災樂禍,活在這樣的世道中,看到別人遭殃總是能體驗到不一樣的快感。
“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朝小南微微皺眉,以他的精神力那兩個婦女的交談自然盡入他耳,但她沒有怪他們二人的意思。一個帝國的百姓能夠如此,很大的程度是因為帝國上層的緣故。
“帝國唯一的公主?這關我什麼事,丫頭我們走。”朝小南捏了捏夢卿舞的小手,示意她跟著自己離開。
夢卿舞點了點頭,小馬尾擺了擺便跟著前面的人離開。
朝小南的離開在這四周跪著的人群對比下十分顯眼,自然吸引了愈來愈近的李浩天馬車隊伍的注意。
李浩天此時心底十分不快,本就慘白的臉色現在看起來有些滲人。方才自己經過時,那一群書生一個個看著他沒有絲毫敬意,反而其中有些還滿是嘲諷。
李浩天雖然不快,但也並沒有採取什麼過激的行為,因為那些文人中大多都有功名在身,哪怕他是青山城城主最寵愛的兒子,他也不能隨便將如此多功名在身的文人解決掉,這難免會惹得全天下文人對他討伐。
尤其是他認出了那群文人為首之人,青山雙傑之一,哪怕是他父親對他也是以禮相待,並且如今青山城內不少地方還需要他來出謀劃策。
李浩天彈了彈自己身上的貂皮大衣,儘管那些文人令得他不悅,但他心底還是有些欣喜之事,因為他就要見到帝國唯一的公主殿下,因此他還特意打扮了一番,渾身上下都是精心準備。
“早就聽聞公主殿下國色天香、沉魚落雁,並且深受聖眷。若是他能看上了我……那我這輩子不就都吃喝不愁,也不需要在這窮鄉僻壤的青山城過日子了吧……”李浩天臆想著即將見到公主的場景。
結果他突然注意到街道旁兩個正在行走的身影,他眼底閃過一絲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