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只是為了為陳一詩討得一個公道而已,閣下你方才說的話應是無心之過,言不達意,只要你向陳一詩和在場文人道歉,我們在場的都是飽學之士,也不會故意為難與你。”
白雨亭的話令得全場安靜了下來,很明顯他的話有幫朝小南推脫的意思,但是在場文人沒有人敢表示不滿,青山雙傑不僅僅是在青山城素有威望,在這南山郡也才名遠揚。再加上白雨亭即將前往帝都任職,以後說不定就飛黃騰達,哪怕在場有些素來倨傲的文人也不願觸他黴頭。
“不錯,我們自然不會像你們這些武人胡攪蠻纏,只要你向我們和陳兄道歉,我們就此揭過。”
“對,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一個個文人接過話茬說到,頓時不少人也都表示自己不會在意,但這些話的真假又有誰能知道呢?
“道歉?”朝小南突然一笑。
“那他陳一詩人呢?真是可笑!為他討公道,結果正主竟然不在場!”
朝小南帶著嘲諷意味的話說出,一干文人互相看了看,眼神確實有些疑惑。
明明是他陳一詩昨晚前來哭訴,說有武者折辱與他並且貶低文人,並且說好今早一齊來討得說法,結果到現在了正主還沒到。
“現在應該正忙著好事呢,你們還是別打攪。”朝小南突然帶著怪異的笑容。
“既然正主不到,那麼我也該離開了,我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裡之乎者也。”朝小南收斂笑容低聲道,然後捏了捏夢卿舞的小手,示意他們準備出發。
朝小南將自己背上的長劍握在手中,渾身突然散發驚人的氣勢,還有著淡淡的殺意。一眾圍觀的人頓時鴉雀無聲,他們只感覺一陣壓抑感在胸口,壓抑得自己無法張口說話。
“噠噠噠,噠噠噠……”
朝小南抬步離開,眾人就看著朝小南一步步走開,無一人阻攔。
直到這時眾人才明白,原來這個少年竟然是個武道高手,從他散發出來的氣勢看,至少也達到了步塵層次!
可笑自己等人還說要看他熱鬧,其實自己等人在他看來只不過是個笑話,人家肯陪自己胡攪蠻纏這麼久,並且曾放豪言不討得一個說法絕對不放過他,
可就在這時,朝小南面前出現了一個人,正好擋在他要前進的方向。
看著身前的白衣書生,朝小南皺了皺眉,他第一次認真看了看對面長相儒雅,卻也難掩英氣的年輕人。
“你叫白雨亭。”
“不錯,我是白雨亭,所以你現在就得停……”書生的聲音有些艱難。
白雨亭臉上已經有了細汗,朝小南精神力堪比步塵中期,儘管他並未針對某個人,但散發出來的威壓足以震懾身旁之人。白雨亭只是個讀書人,能夠抗住如此威壓,可見他內心信念的堅定。
“好,我停下來了,所以你要的是什麼?”朝小南收斂了自身氣息,周圍的人身體一鬆,但沒有敢再上前。
“我只要一個公道。”
“那你可知是陳一詩先招惹於我?”朝小南看著白雨亭認真問到。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