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很奇怪,孔海峰疼成那個樣子,根本就裝不出來的,但怎麼會才走那麼一點的路就好了。
莫名其妙的!
她和孔海峰做了那麼久的夫妻,自然是知道對方腎好不好,難道就因為自己讓他去幹活,他就吃不消了?
那後面就怎麼突然好了?
苗香草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就算疼痛只是一時的,所以一下子就轉好了。
想明白之後安然入睡。
這些天範佳佳覺得很不好,非常不好。
她上工的時候就有人在對著自己說悄悄話,她隱約聽到是關於自己和孔海峰的。
“就是她,她是苗知青的朋友,結果和苗知青物件關係特別好!”
“哎呦!那不是……”
範佳佳臉色不好的把手裡的草給丟下,換了個地方,不想聽她們說話。
自己哪裡會和孔海峰關係好,那樣的人自己可看不上,但偏偏這話是天真的苗香草說出來的,自己沒有辦法反駁,而且苗香草也沒有怪自己,她自己根本就意識不到這話代表什麼意思。
範佳佳只能把苦往肚子裡吞了。
孔海峰那裡更可怕。
那天他情況嚴重,大家都擔心他有什麼重病,來的人多,結果興師動眾半路卻熄火了,大家心裡都憋著一股氣。
也不說什麼壞話,就是冷暴力,眼神都不給他一個,很明顯的排斥。
孔海峰恨得牙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