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唐初夏還是逃離出去。
社死這種東西,被人說多了,臉皮是可以練出來,可架不住自己尷尬摳腳呀。
出去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要跑呢?
明明她可以解釋一下的,畢竟她可是掛著個體弱的檢查報告。
突然想到檢查報告,心想糟了。
果不其然,跑回家,就聽見胡霜紅拉著唐母的手就在感慨:“沒有想到夏夏這力氣這麼大,這次可算是立功了,我聽說要不是進臘月了,都可以去首都了呢!”
唐母笑得合不攏嘴,一臉的開心。
唐初夏:……
她怕兩位母親只沉浸在興奮中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媽,紅姨,我體檢報告是不是沒用了?那我還是要下鄉的對不對?”
真的不行呀!
倒不是唐初夏不想參加勞動,而是她真不是種地的料,種地又不是把種子撒進地裡不需要管,甭管是除草還是澆水,再或者是各種的維護,簡直能夠讓唐初夏深刻意識到,農民伯伯的不容易。
面朝黃土,背朝天,不是誰都能夠做到的。
至少在唐初夏心中,農民伯伯就是這個世上最厲害的人,他們擁有了最樸實無華的性格,幹著最累的活,依然保持著對生命的敬畏。
她這種人是肯定做不到的。
最主要的是,任何行業都有自己合適的人,她就不是。
不管唐初夏腦海中閃過多少念頭,此時的她看著分外地可憐,唐母急忙把人抱住:“不去,去什麼去!”
下鄉?
他們家這麼多孩子,當兵的,工作的,誰不是為了國家做貢獻,就一個女兒,為啥非得去?
胡霜紅拉了一下唐母:“小心隔牆有耳!”
唐母還是不痛快,別人不清楚,胡霜紅是懂唐母的。
“咱們家夏夏的身體情況咱們自己清楚,再去檢查還是如此,誰敢拿這個事情說事情,我肯定第一個不幹!”
胡霜紅堅定地站在了唐初夏這邊,唐初夏很是開心,抱著胡霜紅的胳膊:“紅姨,我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