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看顧北淮不信,笑了起來,突然湊到顧北淮面前,鼻尖碰到他的鼻尖,在顧北淮要歪頭躲避的時候,她主動擦過他的鼻尖,嘴唇湊到顧北淮耳畔:“我是不是胡扯,需要證明一下嗎?”
話落,顧北淮瞬間僵硬,“唐初夏,你怎麼……敢?~~~~”
在他呵斥聲音出來的時候,唐初夏一口嘬在了他的喉結上,真的是非常用力的那種。
這也是為什麼顧北淮最後一個字變了腔的緣故。
那種聲音不受控的感覺讓顧北淮有些發慌,可同時喉結上的疼痛不嚴重,卻瞬間傳遞到全身。
本可以直接把人推開,卻慌神了。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喉結上,似乎上面有一座火山,隨時要噴發出來。
顧北淮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宛若雲朵一般的碰觸,柔軟又輕柔,略低於他體溫的觸碰,卻總感覺是火山口上面的白雪,看著冰冷,底下卻壓制著無限的火力。
這個感覺似乎被無限拉長又拉長,讓顧北淮都感覺自己是不是一種錯覺,其實他此時不過是在做夢?
還是說在這個拉上了窗簾,有些昏暗的房間裡,他正在把夢境照進現實嗎?
描述起來需要點時間,可實際上不過是兩三秒鐘,唐初夏就鬆開了嘴巴。
她迅速後撤,在顧北淮恍惚的時候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開什麼玩笑,這個時候不跑,還等著被顧北淮抓住打一頓?
她不怕,但是也不想動手。
顧北淮在唐初夏跑的時候就反應過來,卻沒有追過去,只是下意識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喉結,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
整個人也從那種緊繃的狀態中緩過來,然後手指摩挲著喉結處,似乎在感受上面殘存的溫度。
好半晌,他猛地站起來,臉卻黑得厲害。
掃視了一圈,沒有在自己房間裡找到鏡子,衝到門口把掛在牆上的一塊小鏡子拿下來湊近一看。
星星點點的血痕在喉結上瀰漫,範圍不大,卻足夠佔據喉結的高地。
他曾經在戰友的脖頸處看到過,特別是那些新婚的戰友身上,曾經他打趣人家新婚就是玩的花,還動手擰脖子。
每次他說這個話的時候,老戰友們就哈哈大笑,說他肯定是童子雞!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原來那不是掐的,而是嘬的,就跟剛剛唐初夏那般。
臉徹底黑了。
以前他確實不懂,只因為沒有經歷過,如今他知道了,卻恨不得把曾經自己嘲諷過的話都塞回肚子裡去,太特麼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