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麼?”
顧北淮捏住唐初夏的手腕,試圖把她從自己懷裡推出去。
可手剛一用力,唐初夏就臉色慘白軟倒在他懷裡。
“副作用來了!”
唐初夏也是醉了,這身體太多,就算是有金手指幫忙緩解神力使用帶來的副作用,可惜速度不夠。
顧北淮是知道唐初夏每次動用神力後,身體都會虛弱厲害,這也是他小時候雖然每次都被唐初夏欺負,卻還能夠欺負回來的緣故。
全因為他每次都可以在唐初夏虛弱的時候打她一頓。
不要說小孩子不講武德,畢竟誰被欺負誰知道。
顧北淮看著軟倒在懷裡的唐初夏,特別是她可憐兮兮的樣子,竟然沒有小時候那種幸災樂禍,而是緊皺眉頭。
“手能不能抬起來?”
唐初夏嘗試抬手,可惜做不到,這次用力太猛,跟上次捏碎椅子腿不是回事。
顧北淮罵了一聲髒話,只能夠彎腰把人抱起來往外走去。
“你準備帶我去哪裡?”
唐初夏倒是不怕見人,只是怕顧北淮承受不住。
果不其然,聽見顧北淮說道:“送你去醫院,找我媽!”
以前出事情後,都是去找劉文娟輸液,而已不知道這神力是什麼原理,每次唐初夏動用後,身體內就跟流失大量的營養,如同被人吸乾了精氣神一般。
可唐初夏指著不遠處那群人,小聲提醒他:“雖然你這麼著急帶我去見未來婆婆,可要是被我哥發現,你說後果會如何?”
她還有心情開完全,顧北淮頓住。
比起送唐初夏去輸液,被唐家兄弟堵著訓更加鬧心。
他作勢要把唐初夏丟下來,卻看到唐初夏對著他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北淮哥哥,你沒有那麼狠心對不對?”
手指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如同懵懂無知的小鹿。
可惜這層鹿皮下面是狡猾的狐狸,最是會裝可憐。
顧北淮鬆手要把她丟地上,唐初夏提前發現,乾脆抱住他的脖頸:“顧北淮,你還是不是男人?真把丟下去,屁股摔八瓣,你不心疼?”
顧北淮嗤笑:“不心疼!”